因此,他心情大好,慢悠悠地道:「高惠妃娘家有一大幫親戚,此時不替高惠妃做點事情,難道要等到燒紙錢的時候。」
「那些人靠不住。」李純箏認為李純簡是在諷刺她,瞬間拉長了臉。
「靠不住就不能使喚了?」李純簡懶得同李純箏客氣。
「罷了,阿娘的安葬,就不勞煩五弟費心了。」李純箏拂袖而去。
李純簡見狀,反而鬆了一口氣,蹭到賀清笳的身旁,桃花眼底一片波光瀲灩,笑得純良無害。
「康王殿下,您不應該提及高惠妃的娘家,日後若是出了事,新城長公主會懷疑是你給她設了圈套,到時候掉轉頭過來對付你這個軟柿子,就得不償失。」賀清笳淡淡地道。
她知道,她的廢話有點長,卻不吐不快。因為她看出來了,李純簡記恨著,她去哀陵喊了綠筠,卻不叫上他。李純簡開始耍小脾氣,不介意折騰出幾個爛攤子。
「清笳,柿子也有脆脆的,吃起來清甜。」李純簡驀然撈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璧無瑕,笑得春光燦爛。
語罷,賀清笳當真順著李純簡的話頭,輕咬一口。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將李純簡拋上雲霄。
湊巧,綠筠回家,看見李純簡這騷包樣子,便忍不住胖揍一頓。結果,李純簡沉浸在剛才的浪漫之中,搖晃著手臂,愈發騷包。
「康王殿下,你這樣很噁心!」綠筠咬牙切齒道。
緊接著,賀清笳揉了額頭,嘆息一聲,繼續做著活計。
然後,李純簡清醒過來,準備告辭離開,奈何孫公公打著拂塵出現。
「孫公公,你可不可以當作今天沒有看見本王?本王這就去大理寺或者太僕寺。」李純簡再度蹭到賀清笳的身旁,欲哭無淚。
「康王殿下,不可以哦。」孫公公笑道。
「爺,那將孫公公打暈了如何?」籃羽悄聲問道。
臥槽,那你倒是下手呀,說出來就不對了。李純簡長嘆一聲,簡直被籃羽蠢哭了。籃羽若不是出身不錯,李純簡絕對想將他賣掉換錢。
「康王殿下,陛下傳了口諭,他不方便出面,幫忙厚葬高惠妃,就需要您多多費心了。」孫公公笑得幸災樂禍,爾後繼續道:「康王殿下,您現在可以打暈雜家了。」
「孫公公,為什麼……」李純簡喃喃道,哭喪著臉。
孫公公聽後,給了李純簡一個自行體會的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