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殿下,太子趁機收服了京兆府。」賀清笳這朵不解風情的雪花,偏要在投餵李純簡湯藥的時候,清清冷冷地道。
李純簡本就不高興這養病時間太短暫,索性嘟起嘴巴慢慢喝藥。
當然,如果賀清笳突然靈魂開竅,用嘴巴投餵他,他就認真喝藥,保證一滴不剩。
可惜,賀清笳比他還有耐性,仿佛任由他將湯藥喝到天長地久,以致於他感受不到甜蜜,反而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苦的湯藥。
「清笳,小小京兆府,看似不起眼,實際上牽扯整個長安,二哥若是真的動了收服京兆府的心思,那就是再次招致阿耶的猜忌。阿耶認為,自己身強體壯,可以等到,那個未出世的七弟長大成人……」李純簡說到最後,忽然收起話題,將腦袋擱置在賀清笳的肩膀上,猶如一條沒有骨頭的大花蛇。
賀清笳思量片刻,搖頭失笑。
李純簡大概是疑神疑鬼,擔心隔牆有耳。
怨歌行是按照五行八卦布局的,最是藏不住人。換句話說,只要她賀清笳在怨歌行,這裡就偷聽不到真正的秘密,只有她賀清笳準備說給外人聽的閒話家常。
三天後,刑部出了公告,十天內鎖定雪衣的主人。
「娘子,十天是不是太短了?」綠筠托著下巴,笑語盈盈。
「太長了,一天就搞定。」賀清笳淡淡地道。
語罷,綠筠仰望賀清笳,露出崇拜之情。
她家娘子果然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清笳,怎麼這麼快就出公告了,我還想偷懶幾日。」李純簡壓根不關心刑部到底要花多久找到雪衣的主人,更加不在意牡丹鸚鵡傷人案的結局,此刻只是感慨,他不必上早朝的快樂時光戛然而止,不得不委屈巴巴地道,桃花眼兒水霧朦朧。
「康王殿下,我家娘子不是你的王妃。」綠筠咬牙切齒道。
這些時日,賀清笳不辭辛苦地伺候李純簡,綠筠看在眼裡,渾身不爽。她家娘子,金尊玉貴,被李純簡伺候還差不多。
「清笳,我不是想偷懶,而是珍惜與你相處的每一時刻。」李純簡立即蹭到賀清笳的身旁,楚楚可憐地道,桃花眼底一片波光瀲灩,隨時可以看得賀清笳怦然心動。
可是,賀清笳不會抬頭,也不會接話。
「康王殿下,我提前給你一個警告,上了早朝以後,就不許拖延病情,最好活蹦亂跳,也讓我家娘子喘口氣。敷藥、熬藥、餵藥、擦身、換衣、餵食,不是輕鬆活計,我家娘子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綠筠雙手叉腰,摩拳擦掌,隨時可以胖揍一頓李純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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