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殿下,我不習慣用花露。」賀清笳淡淡地道。
「清笳,可以用來熏廚房。」李純簡笑道。
賀清笳聽見,撫了撫額頭,有些哭笑不得。李純簡剛才還吐槽刑部辦案不懂得省錢,轉頭自個兒都奢侈起來。
「康王殿下,刑部如果不請調香師,要怎麼排除嬌寵舍的嫌疑。」賀清笳到底是收下了花露,淺淡一笑,氣度清華。
「找一隻土狗聞一聞。」李純簡笑道。
三天後,神鳥舍、使者舍也陸續自證清白。
神鳥舍揚言,賣出去的雪衣,只吃來自突厥的高原所產的黑珍珠葵花籽,別的穀物一概不喜歡,寧可餓得奄奄一息。刑部認為不可思議,派出人手,做了一個實驗,給神鳥舍所有的雪衣只準備最普通的穀物小米,但凡有一隻雪衣吃了一粒,便可以否定神鳥舍的說辭。
然而,又過去三天,神鳥舍所有的雪衣當真如此有骨氣,皆是餓得無精打采,不動一粒穀物小米,教看客目瞪口呆。
至於使者舍,公開發話,賣出去的雪衣,夜裡可以散發螢光。
刑部這次沒有花錢了,只是讓大部分人出動,回家吃了晚飯再回來集合,一人看著一隻雪衣。最後的結果也是每隻雪衣都發出幽幽綠光,瞧起來怪嚇人的。
緊接著,有些小本錢的鳥舍,紛紛效仿,自證清白,仿佛鸚鵡天生就有各種各樣的特色,掀起長安人採買鸚鵡的熱潮。
「娘子,現在的鳥舍,真沒擔當,賣出去的雪衣出了人命,都不敢承認了。雖然道歉會被挨罵,繼而影響生意,但是良心過得去。」綠筠惱道。
「使者舍……」賀清笳清清冷冷地道。
「娘子,你是說使者舍有問題?」綠筠立即露出崇拜之情。
語罷,賀清笳搖頭失笑,令綠筠感到疑惑不解。
當晚,刑部逮捕了使者舍的東家。理由很簡單,在雪衣的羽毛上事先塗了磷粉,就可以將那隻殺人的雪衣區別開來。因此,使者舍不僅不能擺脫嫌疑,還加重了嫌疑。
不過,神鳥舍的東家也在半夜被逮捕。
神鳥舍的雪衣,不是不吃小米,而是在被餵了特殊迷藥之後,拒絕一切穀物,包括所謂的來自突厥的高原所產的黑珍珠葵花籽。
一時間,神鳥舍和使者舍的口碑暴跌。
有過分熱心的普通百姓,認定不是使者舍就是神鳥舍賣出了那隻殺人的雪衣,便撿了石頭輪流砸店,場面一度混亂,直至不良人出面強行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