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他向來玩得順溜。
「娘子,那個閨中密友的祖宗十八代,我都會挖出來。」綠筠惡狠狠地道。
綠筠走後,賀清笳推給李純簡一盞涼透的洞庭碧螺春。李純簡明白賀清笳的意思,賀清笳嫌棄他太興奮,勸他儘快冷靜下來,帶著慈悲心疼,去看待那個抱著小女嬰跳樓的少婦。
李純簡什麼也沒說,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主動依偎在賀清笳的懷裡。
「清笳,我能夠比二哥做得更好,去阻止不應該發生的悲劇。」李純簡沉聲道。
語罷,賀清笳捧著李純簡的臉龐,吻了吻李純簡的眼睛。
李純簡受寵若驚之餘,更多的是悵然若失。
哎,面對賀清笳,他永遠都缺乏自信,只是一味地擔心,賀清笳對他的好,鼓勵他去做最閃亮的紫薇星罷了。
「康王殿下,是不是在你們眼中,兩條人命,換取律法的推動,拯救千千萬萬條生命,是非常值得的。」賀清笳淡淡地問道。
「清笳,不完全是。」李純簡低下腦袋。
這就是賀清笳不喜歡朝政的原因之一。算計歸算計,算計了普通人的命運之後,還要洋洋得意地認為,賦予了天下人更加美好的未來。說白了,將制定規則、掌控生死當作一場對弈,痛苦的是棋子,裝作痛苦或者真正快活的是執棋者。
直至晚膳,綠筠才回來,賀清笳煮了羊肉湯餅,沒有醬菜。
「娘子,康王殿下呢,我以為他很清閒。」綠筠托著下巴,笑語盈盈。
「他其實很忙。」賀清笳低聲道,語氣淡然。
不錯,李純簡表面上清閒,背地裡繁忙。洛陽名下的產業,已成定局,他只需要收錢。可是,埋藏在長安的產業,他必須小心翼翼,防著太子李純笷、瑞王李純築、夏太宗,甚至是賀清笳。另外,全國各地分散的產業,他也得仔細經營,絕對不能露出破綻。除此之外,長安的格局,他隨時關心,偶爾推波助瀾一下,分去不少心神。
賀清笳有時候不得不佩服李純簡,這般忙忙碌碌,還可以每天雷打不動地賴在怨歌行,什麼也不做,就是陪伴著她,然後吃吃喝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