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笳,我有分寸,也不能體現得太強大。」李純簡邪魅一笑,眼角染上一抹深深淺淺的桃紅色,猶如專門吸食小娘子陰氣的玉面狐狸。
綠筠瞅了一眼,覺得魅力無窮,自然是急忙搖頭。
呸呸,她要是看得上李純簡,母豬會上樹了。
按照祖宗家法,皇子比皇子妃金貴,應當首先安排。可是,祖宗家法,不破不立。太子李純笷曾經前往紫宸殿的溫室殿,獨自求見過夏太宗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太子妃盧含笑的葬禮早於七皇子的洗三禮,夏太宗不應允。第二件事是,李純笷三年之內不再另立太子妃,夏太宗也不應允,只能答應一年,因為只有父母雙亡才可以守孝三年。第三件事是,將桃紅的小郡主記在太子妃名下,夏太宗不得不應允。
於是,太子妃的葬禮,在七皇子的洗三禮之後開始。
李純簡對盧含笑多少生出一點愧疚情緒,趕在清晨去了一趟東宮弔唁。
「李純簡,含笑是你和安泰公主聯合害死的,孤永遠記得。」李純笷短短數日已經瘦成竹竿,眼眶猩紅,充滿仇恨。
李純笷身邊多了一個熟悉的嬤嬤,是謝皇后安排過來照顧李純笷的。
謝皇后已經失去一個兒子,唯恐這個兒子也保不住。
「二哥,二嫂的死是一個意外。」李純簡長嘆一聲,表情悲憫。
「意外?李純簡,你騙誰呢,你想說你完全算計不到,含笑為了孤的帝位,必須保住桃紅的孩子,證明孤是可以生育嗎?」李純笷扯著李純簡的衣領,逼迫到牆角,咬牙切齒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李純簡再度嘆息。
這世上的算計,哪裡有十足的把握,多半存有賭徒心理。不過,李純簡清楚,依照賀清笳的性子,確實是完全算計到盧含笑的痴情。
「李純簡,你猜一猜,安泰公主會不會為了你而犧牲性命?」李純笷忽然冷笑道。
「二哥,別試探了,有什麼衝著我來。她這個人想得很開,如果我死了,她就必須光復大燕。所以,她寧願代替我死。大明宮對於你我來說,那是至高無上的權力的象徵。可是,對於她來說,是一輩子逃不掉的牢籠,包括長安,她也不喜歡。」李純簡第三次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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