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對原身的身份好奇起來。
究竟是哪一族的人,竟然能夠自已修復傷口?這種能力應該算是很恐怖了。
不過寒露想到白虎族那生一個小雌性就生一隻小老虎的慣例,頓時就釋然了。
這不是普通的遠古時代,它肯定是有一些神秘的力量在的。就像白虎一族這樣,別的族也一定有他們的奇特之處。
不然,大陸早就被白虎一族合併了,也就不會有合姜嘴裡的那些天狼,冥蛇一族了。
想得太遠了,寒露連忙拉回了思緒。
眼下,還是繼續搓草繩吧。
手都這個樣子了,腳估計也好不哪兒去。早上在附近找吃的時候周圍都是草地,踩上去當然沒事兒。若是走遠了,遇上沙礫石地什麼的,到時候恐怕就得走一地的血了。
寒露忍著疼,很快就搓了一大堆的草繩出來。不光是要做草鞋的繩子,還有做圍胸的。
搓好了草繩剩下的編就要輕鬆多了,至少不會受傷。不過沒有工具繃著,編的鞋有些歪歪扭扭的。
好在穿還是能穿的。
寒露編好後就立刻給穿上了,有了鞋子,心裡竟然踏實了不少。她是坐在洞口編的,外頭天上的太陽她一伸頭就能看到。
感覺時間也就過了差不兩個小時,下午一點左右的樣子。
太陽正是烈的時候,她抓緊時間編起了圍胸。
編到一半的時候,寒露聽到了隔壁有人出來的動靜,不過她沒探頭去看。那個叫陽熾的男人對著她總是臭著個臉,還說她是騙子,實在討厭。
她沒去看,卻有聲音傳了過來。
淅瀝瀝的水聲……
寒露聽的尷尬癌都犯了。
那個男人,他,竟然,隨地小便!!還就在離她洞口不過幾米的地方!
小便在這裡,那大的……
寒露一陣惡寒,陡然想起了這個地方它
沒有紙!
沒有!
紙!
欲哭無淚就是她此刻的內心寫照。
她竟也要淪落到要去用樹枝樹葉擦屁股了。
簡直不敢想。
寒露深呼吸了幾口氣,強忍著心酸將圍胸給編了出來。不過乾草編的有些扎人,她只好去外頭的樹上摘了一些新鮮的葉子打算墊在裡頭。
也不知道怎麼,好像有些摘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