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非常不耐的口氣。
寒露聽過他和他朋友說話,也聽過他和他姆媽說話,都不是這樣的口氣,但是只要一對上自己,他好像就格外的不耐煩。
就因為晚上砸了他的那一下?
寒露有些無奈,她那完全是出於本能的行為。誰對誰錯也不好說,這個男人怎麼這樣記仇呢。
不過眼下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小溪邊還有個危險人物。
她沒有放開陽熾的手,一邊試圖拉他,一邊指著小溪的方向。
“你想喝水?自己去啊。”
寒露都要被氣死了,氣陽熾的不配合,也氣自己不會說話。有那麼瞬間她是真想放棄回自己山洞算了,反正蛇族虎族的跟她也沒什麼關係。
但一想到熱情的合姜,還有善良的姆媽,她又忍了下來。
陽熾繃著臉沒一會兒就忍不住了,他還是習慣小雌性高高在上的樣子,那樣的她才是最討厭的。
現在這個小雌性實在是太奇怪了,柔柔軟軟的的,眼裡著有他看不懂的情緒,卻沒有絲毫看不起他的樣子。
和當初那個小雌性相差太大了。
“你到底想幹嘛?”
陽熾的聲音不自覺得軟了下來。
寒露想了想,把自己剛攙扶過那個男人的手舉到了陽熾的鼻子下面。雖然是洗過了,但仔細聞的話,還是能聞到那股土腥味的。
陽熾下意識的扭過頭,不過很快又轉了回來,握住寒露的胳膊,仔細的聞了又聞,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這味道他真是太熟悉了。
和蛇族那些傢伙爭了那麼多年的地盤,打了那麼多的交道,他們那股子腥臭味早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有蛇族的味道……你剛才見過冥森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早就見過面了。陽熾又想起了上一世的事兒,手上忍不住使了些力,捏得寒露疼的直皺眉。
好容易抽回了手,寒露也來了脾氣,又指了指小溪方向就乾脆的回了山洞裡。
陽熾太討厭了,以後還是少和他打交道!
站在外頭的陽熾自然是看得出來小雌性發火了,只是這回小雌性發火發的莫名有些可愛是怎麼回事??
還有,她一直往小溪邊指,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是讓自己給她打水?
陽熾腦子轉的慢,想了好一會兒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