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已經不再是鮫人。
渾渾噩噩的在這座島上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一日找吃食的時候她在一棵椰子樹下看到了這個受了傷的小傢伙。
不知道它是什麼種族,通身雪白,耳朵尖尖,非常漂亮。
就是脾氣有些不太好,一見面就抓了自己一把,還不肯讓自己給它洗澡。可偏偏自己找來的東西,它還都吃了。
彆扭的很。
寒霜就算再喜歡它的外表,被這麼冷待的日子一久,她也不想伺候了。
半點兒比不上寶寶的乖巧。
結果,正打算不管它的時候,它又扭扭捏捏的找來了。原因是,身上生蟲了。
寒霜忍了又忍才沒把它扔進海里。看著它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心一軟,糊裡糊塗的就帶著它去海邊刮毛洗澡。
於是就出現了之前那些念叨。
小傢伙身上的毛太深,需要弄短一些才好處理蟲子。
她如今手上沒有趁手的工具,只有一把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石刀。
將就著用吧。
獸神大人生無可戀的攤在海灘上,感受到全身都給摸了個遍,羞恥的恨不得去殺了幾日貪杯的自己。
唉……
澡都洗了,割毛也就不算什麼了。反正只要能把那些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的蟲子都弄掉就行!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寒霜若是知道手裡的小傢伙是個大人的芯兒,說不得立刻就給它扔了。
可惜她不知道。
因為心疼小傢伙被蟲子折磨,她手上的動作真是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割個毛從頭到尾都在輕聲哄著,合族裡頭大概也就只有親妹妹才有這待遇了,連寶寶都沒有過。
大佬一邊享受著溫柔如水的服務,一邊認真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嗯,長的還算過得去,伺候起來還蠻舒服的,關鍵是看得順眼。等自己恢復了神力,賞她一個獸神殿的侍女噹噹吧。
“咦?這個是什麼啊?這感覺不像是毛啊,難不成是蟲子?”
被捏住命脈的大佬痛苦的整張臉都在抽搐。
“……”
狗屁的獸神殿侍女!
他發誓,等他恢復了神力,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扔到蟲窟里去!
“這個蟲子怎麼拔不掉……拿這個試試。”
寒霜重新舉起了石刀。
大佬恐懼的牙齒都在打顫,死命掙扎卻被壓的死死的。急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千萬別動手啊!
只要不動手,什麼都好說,金山銀山,仙丹靈藥,就是做獸神夫人都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