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啊……
應該是先割喉嚨?
寒露拿出骨刺瞧了瞧,心想刺穿喉嚨應該跟割開喉嚨效果是差不多的吧。
應該,是吧??
不行也沒辦法,大不了多扎幾次。誰叫她現在手裡沒有趁手的工具呢。
等她化了形,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煉一把匕首出來。沒有刀的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寒露握著骨刺,抓起那隻啄了自己的雞提到海邊。
“姐姐我可是很記仇的,今天的晚飯就是你了。”
說完深吸了一口氣,拿著骨刺朝野雞的喉嚨狠狠一紮。不過她下意識的閉了眼,所以扎歪了,沒有扎到喉嚨,卻戳到了它的翅膀。
“咯咯咯咯!咕咕咕咕!”
受了驚的野雞簡直就像是吃了大力丸,直接掙開了寒露的手,撲騰著翅膀逃到了沙灘上。
但它的雙腳還被繫著,也沒能跑多遠。
寒露也是受驚不小,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等她想去沙灘上把野雞抓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沙灘上躺著著一個很是眼熟的東西。
一顆白白的,橢圓形的,雞蛋!
這隻野雞是母的!
剛才應該是受驚了,才把蛋生在了沙灘上。
寒露看著那隻野雞十分遺憾。
看來不能吃它了。
反正還有一隻野雞,這隻母的就讓它先留在這裡生蛋吧。天天吃蛘海鮮,偶爾也是要換換口味的。
寒露收起雞蛋,繞過那隻受驚不小的母雞,去抓了另一隻野雞過來。
雞的公母她不會看,不過手上這隻,不管是公是母,今天反正得殺一個。
“唉……誰叫你運氣不好,正好趕上人家生蛋了。”
寒露這回不敢閉眼了,一隻腳踩著雞的爪子,一隻手抓著雞頭,拿著骨刺照著它的喉嚨就是狠狠一戳。
一股溫熱的液體咻的一聲飆到了她臉上,嚇了她一跳。
手上的野雞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
寒露也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心裡是害怕的,卻還知道死死的摁著野雞。一直到雞不動了,她才鬆開手腳癱坐在海灘上。
殺雞可真是費神費力。
洗掉臉上的雞血後,寒露拿著骨刺開始給雞開膛破肚。雞毛嘛,等會燒了開水再拔也不遲。
看著挺大一隻雞,挖出了肚子裡的那堆內臟,拿在手上感覺至少輕了一半。
大概只夠小傢伙吃個半飽的樣子。
咳,等下湯多加點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