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帶著滿滿一簍子的椰子殼還有那包雞腎雞肺很快找到了一處適合放陷阱的地方。
每個殼子都隔了一短距離,裡頭都放上一小坨的內臟,再把殼子周圍用沙埋就成。
弄好了陷阱她才開始去找自己的晚餐。先前吃的那兩塊雞肉早就被消化了。
忙起來,也就沒心思想男人了。寒露其實也有些刻意不去想陽熾。
在那個男人心裡,族人什麼的才是最重要的,估計要等到虎族徹底安穩下來了,他老人家才能抽個時間過來看看自己。
沒意思的很。
有種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感覺。
自己又何必天天念著他,島上要忙的事兒可多著呢。
於是這幾日寒露把自己的日程都是安排的滿滿的,不是去探尋島上的林子,就是編織各種東西,還要搭雞棚。
忙得跟個陀螺似的。
而那遙遠大海的另一端的寒霜,忙起來比起妹妹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從她養了那隻白毛獸,整個人都不好了。要管它吃要管它喝,它身上的蟲子沒弄乾淨還得給它抓蟲,撓痒痒。
有時候真是想把它丟了算了,可那傢伙鬼精鬼精的,一察覺到寒霜不高興了,就會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有時候還有眼淚一起打轉,直看到寒霜心軟為止。
“你簡直就是獸神派來折磨我的!”
寒霜狠不下心丟下它不管,加上島上連個活物都沒有,她一個人也寂寞的很,只好留了這隻有靈性的白毛獸。
不知道它是個什麼獸,寒霜便給它隨便取了個名字,叫大白。
簡單明了還順口。
獸神對這個名字十分抗拒,只因他的死對頭也養的一隻寵物也叫大白。
自己跟他的寵物同名,若是叫他知曉了,他能逮著這個機會笑上幾百年,絕對不行!
可惜他如今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獸神殿下,而是一個能任人搓圓捏扁的小寵物。
開不了口,再多的抗議也是無效的。
就這樣,他的名字大白被定了下來。
而且,島上的日常從“大白我去給你抓魚。”變成了“大白!還不快去抓魚!”
在這個無人島上,寒霜已經徹底釋放了天性。若是叫寒露看了,還不知道要多驚訝。
這根本就不是她記憶里那個溫柔大方的阿姐……
不過現在姐妹兩隔的太遠,她是見不到的咯。
寒露忙活了幾天,編織了一大堆東西,把石洞給布置了起來,什麼凳子帘子蓆子,應有盡有。看上去很有幾分現代的氣息。
她還搭了雞棚,圈了個簡易的雞圈。
托小老虎的福,雞圈裡如今已經有了四隻雞。三隻母雞,一隻也不知道是不是公的,反正它不下蛋。等小老虎什麼時候想吃了,就把它給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