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昨個去打水喝的時候，正看見她們在河裡洗頭，一堆人一起洗，整條河都混了牛糞，害我一天都沒喝上水。”
寒露：“……”
牛糞糊頭！
她只是一想那場景，整個頭皮都在發麻。
牛族的那些人盤的頭髮原來是這樣盤出來的。她知道，牛糞變幹了確實可以起到定型的作用，但糊上去的時候肯定還是濕的，那也噁心了。
“那她們今天怎麼都散下來了？”
“跟咱們學的唄。”
寒露點點頭，只當個八卦，聽過就算了。轉頭又繼續教起了她們認海鮮，抓海鮮。
今天虎族女人來的有點少，從第一次的十一個，到第二次的八個，再到現在的五個。
越來越少。
她知道原因，因為現在她們都不敢生火了，而好多海鮮像螃蟹之類的抓到了沒有火卻不能吃，有幾個，覺得浪費時間，便直接不來了。
其實阿曼幾個也有點不太想繼續學，但礙於吃了寒露不少東西，不來的話，怕傷了她的面子，這才繼續跟著合姜下山來的。
寒露心裡明白，本也只是打算再教這一日便不教了。她拜託陽熾找的東西，這幾日應該就會有結果了，等找到了那東西，她教的這些才能真正有用。
今天教完回去，她就潛心織她的漁網，等捕了魚回來，說交易才有底氣。
她的心中已經盤算了很多，不過都要慢慢來，不急。
因為看出幾個女人都心不在焉的，寒露便早早結束了今天的教習放了她們回山。但合姜粘她的很，非要跟她一起回海島上，寒露只能陪著她上山跟她的姆媽說了下，帶走了人。
下山的時候，合姜說要先去喝點水，寒露就在海邊兒等著她。時不時的往河邊看上一眼。這一看就看到牛族許多人往海里倒了許多黑乎乎的東西。
隔的遠看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合姜去河邊喝水，離的近倒是看清楚了。一回來就開始氣憤的叫起來。
“小路，對面真是太噁心了，他們竟然把牛糞全都倒進了大海里。”
“牛糞？！”
寒露臉上的表情真是一言難盡。
那麼多的牛糞倒進了海里，雖然她知道那些東西很快就會被大海稀釋掉，但心裡還是有點膈應。
她平時喝的可是海水呢……
算了，以後麻煩點，還是喝自己凝的冰水吧。
“姜姜，別看了，咱們走吧。”
看了也管不了，那邊是牛族跟飛鷹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