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看著就覺得冷的不行。有心想給男朋友做個鹿皮鞋子,但想了想也算了。
阿熾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也不怕冷。何必多此一舉做什麼鞋子。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給他織兩條褲子穿裡頭。
正織著呢,‘曹操’就來了。
那熟悉的腳步聲一聽就是他。寒露正想笑著叫人,抬眼卻看見他眼紅紅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自從來了這裡,他這個樣子寒露還是第一次見。
“怎麼了?!”
話剛問完,就被攬進了個溫熱的懷抱。
“都怪我……”
低啞的聲音昭示著它主人的心情很是不好。
寒露一頭霧水,卻還是抱住了他。
“是山上出了什麼事嗎?”
“嗯……”
沉默了好久,陽熾才鬆了鬆手抬了頭。
“倉束阿伯死了。”
寒露一愣,和阿熾相處了這幾個月,他的一些基本信息自己也是知道的。聽到他說倉束阿伯,腦子裡瞬間跳出了關於倉束阿伯的信息。
那是一個獨居的老男人,從小就特別照顧阿熾。阿熾的阿爸對他不上心,他的那些狩獵的本事全都是倉束阿伯教的。可以說在阿熾心裡,倉束阿伯比他阿爸還重要。
前幾次去山上,自己也見過那個男人,很瘦,但精氣神很好,待人也很和善。
怎麼就突然死了。
“他,怎麼死的?”
寒露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想。
陽熾又把她抱緊了些,嘆了一聲。
“是被凍死的。我送去的那些獸皮,都被他拿去送了人。自己就留了兩塊。昨晚上太冷了,他大概是想起來活動活動熱熱身子,結果踩在冰上,摔暈了,就這麼凍死了過去。”
寒露安慰的拍拍他道:“這是意外啊,誰也沒有法子預料的。”
“不……可以的,都怪我……”
沒頭沒腦的話,聽得寒露雲裡霧裡的。這種意外怎麼可能預料,怪他也怪不著啊。
陽熾苦笑了下,沒敢往深了說,怕嚇著她。
他重活一世,自然是知道很多事的。也一直在想辦法改掉那些不好的事。
就像小白,上一世因為族中食物短缺,所有人都在沒日沒夜的找尋食物。大河跟著隊伍出去,十天裡能有一天在家陪她就不錯了。
大河不在家,很多事情都要靠她自己。上一世就在臨產之際,她去河邊喝水,腳下踩滑了跌進了河裡。被撈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氣了。肚子裡的那四個孩子,自然也沒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