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媽你不記得咱們就不用說他了。”
免得想起來又惹得心煩。
“哦,想起來了,你碰見他了啊。看來他命還挺大。”
哈爾的聲音極為鎮定,仿佛說起來的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陽熾看不懂姆媽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反正說都說了,乾脆把別的也一起說了。
比如說,他已經做了別人伴侶。
那個叫阿音的丫頭既然叫他二爸,那說明他找的那個女人還有其他男人。他大概是跟好幾個男人一起共享一個女人。
哈爾嗤笑一聲,很是鄙夷道:“他天生就是個軟骨頭,喜歡依附女人。不提他了,以後只當不認識他。”
陽熾乖巧點頭,又說了些回別的事情。很快就看到姆媽靠在門板上睡著了。
他把姆媽抱回了小屋的床上,才又重新坐到屋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隔壁那個大木屋。
目光熾熱又傷懷。
那些木頭就像是小露心上的圍欄,他現在一點兒都靠近不了她,也看不到內心真實的想法,讓人不安。
“小妹……”
寒霜輕輕推了推身邊的妹妹,她知道妹妹也醒著。
兩人都是五感敏銳的人,外頭母子兩說話的聲音自然是瞞不過她們的耳朵的。
陽熾回來了……
寒霜有些想出去看看的意動。
畢竟陽熾那時說過要出去尋找給妹妹治療眼睛的藥,現在回來了,是不是已經找到藥了呢?
“阿姐,睡吧,跟咱兩沒什麼關係,我困了。”
寒霜:“……”
行叭,妹妹不想理的人,自己還是不要去接觸了。寒霜又默默的躺了回去,沒多久便睡著了。
而那喊著困了的人,卻是睜著眼睛一直到了天亮。
她能聽到天剛微亮的時候,外頭那個男人就已經走的遠遠的生起了火堆。
小雪不知道什麼跑了出去,還能聽到他小聲問著小雪自己最近好不好。
他好像烤了魚給小雪吃……
他……
寒露心煩意亂的從床上坐起,抓著頭髮很是茫然。
為什麼不管在心裡怎麼建設都沒有。只要那人真的出現在面前了,就會被他擾亂磁場。
就因為他跟阿熾長的一模一樣?
不是的!
她喜歡阿熾,從來就不是看臉。
寒露正煩亂著,突然聽到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是,是他進來了?
這屋子裡只有自己跟姐姐,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