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人冷的不行,對自己人又暖的很。白戰不禁又想到了之前自己和她心念交流的時候,她那越來越軟的聲音還有那說不出來的情愫。一時真是心癢難耐,真想直接上門告訴她,自己就是獸神。
可是不行。
以她的性子,就這樣貿然上去把自己的底漏了,她信不信還是一說,萬一覺得自己在戲弄她,惱羞成怒了,那就徹底沒戲了。
算了,認命吧,先用原型去討她歡心,等跟她感情深厚了,再把身份告訴她。
白戰很快決定了自己要走的路線。只是到底還是有些近鄉情怯,只敢守在樹上,沒敢爬上去。
一直等到樹屋的門打開了,聽到了腳步聲,他才假裝無意的從大樹後頭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寒霜休息好了,心情也好了不少。難得想自己去做點吃的,結果,一下樹就發現了個白糰子。
那白糰子很是眼熟,叫她的心都跟著跳快了起來。
幾年前也有那麼個白糰子,只是他沒心肝,跑了。
“大白?”
白戰條件反射的抖了抖,抬頭看向了寒霜。
儘管在天上每天都會偷偷看她,但再怎麼看也沒有這樣面對面看到的舒服。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漂亮,一樣的讓人心動。
“嗷!!”
和他想的一樣,一來就被抓了。
“你還知道回來?!膽肥了你!一聲不吭就跑!”
寒霜捏著大白的頸子將他提上了樹屋。
“說!這麼些年你去哪兒了?!”
白戰:“……”
他倒是想說,可惜原型狀態說不了話。
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白戰豁出去了,舍了臉皮湊上去,不停的蹭著寒霜的腿,顯得十分親近想念。
寒霜這才想起來,大白並不會說話。再看他這樣子,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堵的她難受。
“都走了又回來做什麼?當我這兒是什麼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白戰回應她的是自己更熱烈的蹭蹭,還有可憐巴巴的嗚咽聲。
寒霜被他那樣子萌的不行,想生氣都提不起氣了。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放他進了門。
不過她很快又清醒了過來,把大白抱到了桌子上,好好警告了他一番。
“你這次要再敢之前那樣偷偷溜走,被我發現了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吊到外頭的樹上曬成狐狸乾兒!”
白戰一陣惡寒,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