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沒有看見小孫,跟人打聽了一句,說是小孫去休息了。想來也是。這幾天小孫都沒怎麼休息,這世道亂了,她一個獸醫硬是被逼著給人看病。現在東野醫生有個翻譯,她這個半吊子也終於能好好休息了。
秦安墊了肚子,就開始加入輪流看守里。旁人有心讓他多休息一會兒,但秦安明白,現在這種時候,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
大家已經因為變異動物的兇殘放棄了一個生存點,如果這裡再失守,就真的不知道該逃到哪裡了。
眼瞧著太陽東升,秦安打了個哈欠。倒不是多困,就是後半夜習慣了光線昏暗,忽然瞧見了明亮的太陽,有了下意識的反應。
早晨吃飯,還沒瞧見小孫過來吃。飯桌上那個新來的日本女人也在,也是在這個時候,秦安才知道,她日本名字叫菊秋梨玲,姓菊秋梨,她的中文名叫秋玲。
秦安感覺這個姓氏很奇怪,秋玲笑著指了指東野醫生:「別說是你,就是東野老師這樣的日本人都覺得我的姓氏很奇怪。在日本的時候,就經常有人奇怪我的姓氏,我都躲到中國來了,還是這樣。」
這個姓氏沒有任何意思,更像是奇怪的發音拼湊的。所以覺得奇怪很正常。日語本身就有很多舶來詞,單獨發音拿出來就會覺得很怪異。也許秋玲的姓就是之前什麼奇怪的語言進入日本後得來的,雖說奇怪,卻也能理解。
一頓飯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了,秋玲這人很健談,而且很開朗。昨天的內向,主要是因為驚嚇過度。
早飯過後,有人去給小孫送東西吃。小孫分配的是一個小房間,裡面空間不大,暫時一個人住。
人到了門口,剛好秋玲路過,就直接代勞了。因為她們是同齡人,加上小孫懂一點日語,二人很好交流。
下午,秦安有些疲憊要去入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警報聲。
收留他們的冷峻男人有一個報警器,聲音很大。按照提前說好的,警報器響了,就代表有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秦安瞬間清醒,迅速從四樓下到三樓過去集合。
三樓的客廳並不大,擠不下太多的人。不過秦安算是這裡的核心部分,他一來人群就自動讓出了一條路讓他走進去。
剛走到窗前,那個冷峻男人一指窗外道:「你們看。」
這一天,秦安負責的是下水道和樓梯口,幾乎沒有看窗外。
昨天,還只是路邊的雜草有些高,樹長高了幾分,今天,放眼望去,竟然看見了對面樓背後的樹木。那樹竟然長得比七層樓還要高!
不僅如此,地面的草長得也很迅速,最高的部分,已經接近二樓了。
前兩天還沒發現植物變異的痕跡,就這兩天的功夫,植物竟然以這樣恐怖的速度生長開了。
秦安倒吸了一口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