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晨光看著四周的目光,略無奈。拉下衛衣的拉鎖,裡面是一件運動T恤。
東野將T恤的短袖口向上拉了些,一圈猙獰的疤痕有些嚇人。
那傷口有縫合的痕跡,且很勻稱。就像是……一刀切斷了整隻胳膊一般。
東野瞭然道:「你的右臂被砍斷過,雖然不影響正常使用,但沒辦法用力,更無法保證槍的準確性。當時你左手持槍,右手抓住秦先生。按照當時的情況,你是想用更有把握的左手開槍,用右手拉住秦先生。等一槍過後有了緩衝的機會,再用更有力氣的左手拉他上來。但當時你開槍後,左手就被拉住了,我說的對嗎?」
柯晨光點頭。那被人拉的一下是他始料未及的。當然,也不能怪當時拉住他的人,對方也是好心。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柯晨光問。
「我修過類似的專業,所以略知一二。而且我看你,感覺像是一個軍人。我想,你就是因為手臂斷了,所以才退役的吧?」
「確實。已經三年了。」
「從你日常用手的情況,你個手臂恢復的很好,以你的年齡來看,已經很難得了。」
東野醫生特意當眾這樣說,也是給他做了解釋。
秋玲翻譯差不多了,左右一瞧,略帶奇怪道:「孫泉姐姐呢?」
「去看小秦去了吧。小孫跟小秦挺談得來的,這會兒肯定過去看看。」
「那我去找她!」
這裡年紀相仿的也就他們兩個小丫頭,秋玲有些念著小孫,倒是小孫人破冷淡,面對熱情的秋玲有些躲著。
何司明安排好了士兵們,自己也回秦安那裡看看,剛好跟秋玲走一路。
「你日語很好。」何司明先開口道。
秋玲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我嗎?我是日本人啊。在中國留學好多年了。不過你也不是第一個誤認我是中國人的人。也習慣了。」
「你一直都在西藏留學?」何司明一挑眉。
「是啊,不過假期經常去其他地方旅遊,像是張家界、樂山,都很好看。」
「現在的情況,回日本有些困難。你不擔心你的家人嗎?」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這裡離家裡太遠了。」秋玲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笑道:「而且我的家人也不希望我難過,不如都交給上帝。」
「你信教?」
「我信我自己。」
進了秦安住的屋子,開門發現孫泉正在捏著秦安的手腕,秋玲眨眨眼睛,歪頭笑道:「你這是中醫嗎?」
小孫一愣,頓時站起身:「啊沒……以前學過一點。」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都是看電視。這叫號脈對吧?是這樣嗎?」秋玲一臉好奇的拉起秦安的手學著孫泉的樣子。
「嗯……我還不會分辨脈搏,就是看看他的心跳,確實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