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說不定都是練家子。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說得通為什麼她們比所有人醒的都要早了。
只是這一路上相處了數天,這兩個人竟然一點都沒暴露。聯想起秋玲一開始假裝成日本人那近乎完美的演技,怎麼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麼一個女人,平時根本不起眼,甚至沒誰會太過留意。正因為這份無視,但凡她們是惡人,在人背後捅上一刀,那後果都是不堪設想。
小孫站在洞下方,抬頭瞧著秋玲一點點上去直到消失。
也沒人說話,更沒人確定秋玲的情況。
包新宇是心裡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秦安是在注意小孫的動作。而小孫站在那裡鎮定自若,顯然是確定秋玲沒事。
小孫跟秋玲關係最好,她都沒有開口,那麼看來秋玲確實沒事。
秦安這邊還在想著從認識她們到現在的每一個細節,只覺得細思極恐。
幽暗的環境本身就容易讓人多想,再加上此時的沉默,更加容易讓人大開腦洞。
而就在這時候,那洞裡頭有東西落下來。秦安退後一步才看清楚,是一條懸下來的繩子。
「上來吧。」秋玲的聲音自上面傳下。
小孫聽了聲音,過去拉住繩子,看了秦安二人一眼,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眼下也只能看看上面的情況了。
「你能上去嗎?」秦安問包新宇。
「我試試。」包新宇看著小孫也沒影了,伸手拉拉繩子,確定很牢靠,這才跳起來抓住繩子,雙腳離地努力向上爬。
過了幾秒,秦安無奈的看著原地蕩來蕩去的包新宇:「你在盪鞦韆嗎?」
包新宇臉上一紅:「我又沒爬過這個。」
秦安捏捏眉心,無奈,學著小孫的樣子,讓包新宇踩著自己的手,當包新宇踩上來的時候,左臂變異,用力將包新宇扔上去。
包新宇順著秦安的力氣上去了半米多,可就頭碰到了洞口,還是沒辦法往上去。秦安愣是用左手托著他的腳一點點給他推上去了。
當全身都進入洞口以後,就好辦多了,包新宇膝蓋跟屁股抵在洞裡的牆壁上,雙手用力開始向上挪,足足過去五分鐘,包新宇的身影才沒了。
「到了嗎?」秦安問包新宇是否到了秋玲身邊,畢竟這條繩子是秋玲放下來的。
「到了!不過我前面是小孫,我看不見前面有什麼。這裡是彎著的,挺好爬,秦哥你上來吧!」
秦哥右手動了動,還是不敢吃勁,左手變異,抓住繩子,力量還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