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種事情我比你清楚。」秋玲道。
「那他變異了怎麼解釋?」何司明又問。
「也許是別的原因吧,我不清楚。」秋玲找了個石頭坐下,這一晚上注意力高度集中,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包新宇也道:「先找地方吃兩口東西吧,我這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麼一提醒,何司明也感覺到餓得胃疼,看看滿頭是汗的秦安,他這樣持續的變異抵禦蛇毒,恐怕更加難熬。
「先吃東西吧!」何司明道。
在地下根本沒什麼時間吃東西,加上高度緊張,也沒人顧及。
包新宇坐地上,迫不及待的從背包里找出吃的。只有一些壓縮餅乾,但充飢足夠了。
瞧著包新宇餓死鬼投胎的吃相,秋玲搖搖頭,自己也拿出來一塊壓縮餅乾吃著。
何司明翻出來一塊掰成兩半,一半塞進自己嘴裡,另一半試圖去餵秦安。
秦安被放在空地上,柯晨光還脫下外套給墊著。何司明試圖將餅乾塞進秦安的嘴裡,奈何此時秦安雙眼緊閉,唇舌不動,一口也沒吃。
「秋玲!他這樣能行?用異能本身就是一個十分消耗體能的事情,這樣下去……他能挺住嗎?」
「把心放肚子裡,人體極限比你想像中高得多,更何況是變異過後的身體。趕快吃東西,這附近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在回到隊伍之前,恐怕咱們沒什麼安生日子了。」
軍隊裡雖說人多口雜,可好歹人多起來相互保護更加安全。現如今一行人因為下了回墓地掉了隊,要回去恐怕要費些力氣了。
柯晨光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警覺的四處查看。
這一路上,柯晨光也沒絲毫放鬆。何司明道:「你先歇息吧,我這邊把耳朵變異,能夠聽見很遠很細微的聲音,足夠望風了。你昨天就沒休息,睡一會兒吧。」
這時候每個人都疲憊的厲害,何司明吃了東西,只要體力充足,就可以在變異的情況下堅持很長一段時間。在地下每個人多少都受傷了,需要休養。
包新宇受傷最多,本來他就是個半大孩子,一沒變異二不懂身手,只是愣頭青一般的亂砍一通。
經過這回,柯晨光對包新宇倒是有了些改觀,至少這個孩子比印象中堅強許多。
小孫找出醫藥包,給每個人包紮。別人都咬著牙關忍著,就包新宇這邊喊得像殺豬。倒也不怪他,他傷得最重。
「你說這得多少天才能好啊!會不會感染死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