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看見地上的下陷了吧,那是何司明的手筆。」秋玲道,「他當時瘋了一般要把那巨蟒埋起來。他變異程度不怎樣,跟玉牌建立的聯繫還不高,就非要強迫自己這樣。」
「蟒蛇的話,就算埋起來了,也不容易憋死吧?」蛇類一般都是憋氣的高手,加上土壤裡面是有微量空氣的。毫不誇張的說,可能埋上一二年也未必能弄死蟒蛇。
「他想不到第二個辦法了。」秋玲很理解當時何司明的想法,「當時你被吃下去了,而他變異後的能力根本救不了你,只能靠新拿到的玉牌。」
包新宇想想當時的何司明,打了個寒顫道:「而且不是說太強迫自己用玉牌會死嗎?當時何哥是真打著死的心思要殺那蟒蛇!幸虧軍隊來了,你也出來了,要不然咱們一圈人都完了。」
其實包新宇也沒有責怪何司明的意思。畢竟當時何司明極度疲憊,連續高強度的使用變異和玉牌早就讓他到了崩潰的邊緣,再加上秦安被吞的刺激,失去理智也很正常。
包新宇雖說不清楚二人關係有多深,但看何司明平日裡對秦安無微不至的態度,何司明為了秦安不要命也不會讓人太驚訝。
秦安看看何司明那熟睡的模樣,心裡頭有些微妙。
秦安說不出那種感覺是什麼。只是回頭想想,這一路上何司明對他的一切,人生在世,有這麼一個人在意他,這輩子也值了。
當初他一個人堅持求生的時候,想的就是再見何司明一眼,現如今何司明為了秦安而拼命。
兩個本該是兩個世界的人,現如今羈絆隨著末世更加深厚。
這樣的感覺,其實挺好。
秦安看看天鬼,跟他們問道:「這些人都認識了?」
秋玲道:「反正不是大部隊裡的人。」
秋玲一直昏睡,所知甚少。包新宇中間醒來過幾次,聽到一些隻言片語。
「他好像跟何哥是親戚。」包新宇睡得地方比較遠,醒來的時候也就零星聽了一些。人聽了什麼話,總喜歡用自己理解的語言稍微改一點,來增強記憶,但很快忘記了自己加工的過程,從而堅信自己記住的就是真相。
「親戚?」
「算是吧。我聽那個隊長說何哥要管他姑叫什么娘?」
「娘?大娘?」在北方,大娘就是父輩兄長的妻子,這個在南方普遍叫伯母或者伯娘。
「那我沒聽清。還說要帶咱們去東北,先不去北京了。」包新宇道。
「這是要去認親?」聽包新宇的描敘也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