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嗎?吃過虧。」天鬼道,「兩年前曾經跟**軍區的**特戰旅聯合集訓,模擬實戰,一共十二個特戰小隊相互比拼。我們特戰隊最後關頭差點輸給那幾朵霸王花。」
黑牛笑起來有些憨厚,道:「當時其他特戰隊都沒當她們是回事,吃了輕敵的虧。當時要不是頭兒留了個心眼,就真給輸了。」
白魚揭短道:「我可記得,敵敵畏當時直接被人吊起來了,褲子都掉了。」
敵敵畏臉上一臊,回頭道:「好意思說我!誰掛一臉彩!」
「行了!這種時候鬧什麼鬧!」天鬼壓住了他們的相互揭短,再說下去他們整個隊伍的臉都不用要了。
「真這麼厲害?」
「現在全國全部由女子組成的特戰隊也就四個,我們特戰旅就一個。當年那場集訓霸王花在集訓里位列第二,一戰成名,後來不少特戰隊慕名跟她們模擬實戰,至今為止九勝一敗。」其實天鬼對她們也挺感興趣的,他這個人就是越是棘手的事情越是喜歡。
「那我還真想看看。」能讓這幾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打哆嗦的是什麼模樣。
不過霸王花特戰隊是第二,那麼第一顯然是天鬼現在的特戰隊了。
雖說只是兩個特戰旅的對抗演習,但也能看得出他們的實力。
「如果真的是派過來接應你們的,那見到是早晚的事。」天鬼也很長時間沒見過她們了。本身特種部隊就忙,除了出任務,有時候還會去幫忙訓練菜鳥,各個部隊見面的機會很少。
秦安忽然想起來,問何司明道:「聽新宇說你跟天鬼是親戚?」
「什麼?」何司明一愣,邊上的天鬼也有些發蒙。
「說什麼你管他姑叫什么娘?」
包新宇看他們的反應就猜到自己聽錯了,有些尷尬的對他們笑一笑。
何司明伸手推了一下包新宇的腦袋:「歲數不大會傳瞎話了是吧?」
天鬼道:「我們沒什麼關係,就是我老姑身份特殊了點,年輕的時候差點跟他老師在一起,所以我開玩笑說何司明差點叫我老姑師娘。這孩子聽錯了。」
「我十八了!」包新宇抗議道。
「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敵敵畏插嘴道。
「我就十八了!我61年的。」包新宇紅著臉道。
「那不是十七嗎?」今年是78年,61年是十七年前。
「誰還算周歲,不都按著虛歲算嗎?」包新宇狡辯道。
「別人不管,當兵的這裡必須說周歲。」敵敵畏推了一下包新宇的腦袋,「沒成年的青瓜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