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正在跟何司明刺激著呢,就算有變異感覺,也只會覺得是因為意亂情迷下的快·感,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其他人繼續討論,差不多只有秦安這一個樓層里的人有變異的感覺,而且不是全部。基本上只有距離秦安二人比較近的地方的人才會有變異感。
不是秦安自視甚高,這種情況,怎麼想都會覺得是跟他有關係。
秦安歪頭看一眼何司明。他們最大的共通點,就是都注射過試劑。也許試劑還有什麼他們不懂的其他能力。
何司明在小睡,秦安也沒臉跟他討論一下他們的進化會不會跟他倆有關係。
「咱們恢復都快了,秦哥,你說敵敵畏是不是也能快點回復了?」
敵敵畏的事情,秦安也說不準。那樣的傷口,如果是秦安或是何司明,差不多睡一覺就能夠恢復。普通異能者的速度怎麼樣他不清楚。
好在現在要回部隊駐紮地,部隊掌握著本地最好的醫療條件。有好條件支撐,死亡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這些日子相處,每一個隊友秦安都很珍視。只希望一個不少的到達東北。
「別太擔心,現在部隊的醫療條件很好。」
包新宇點頭,隨後又道:「也幸虧咱們跟著了,特別是你跟何哥。對了還有小孫。不然受傷的肯定更多。」
如果不是小孫一再發現求救者的不對勁,他們死傷率只會更大。而秦安跟何司明仿佛人形雷達的耳眼,也給予了這支隊伍更大的力量。
「這回主要吃虧在沒想到那些求救的人會突然發難。」秦安道。
現有的士兵,大部分都沒跟人真正以命相搏的戰鬥過。以往都是對抗賽,而那些會跟持·槍亡命徒戰鬥的,多半是特警、防爆大隊。邊疆地區有專門駐紮的隊伍,海外有特種兵。
他們雖說平時會有實戰演習,但末世以後長久面對的,都是接近崩潰邊緣的可憐倖存者。
「是我們大意了。」一士兵面露愧色,自責道,「其實在此之前,上方不止一次提醒過,現在局勢混亂,會有人借勢發展自己的勢力,還會有不懷好意的外國人橫插一腳。」
秦安道:「這是敵人太狡猾。畢竟你們是解放軍,解救倖存者是你們的基本。他們裝的太可憐了,任誰也想不到是披著羊皮的豺狼。」
話是這麼說,可那些死去的兄弟,終究還是死了。
原本劫後餘生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多久,車上的氣氛低迷下去,都在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們默哀。
搖搖晃晃的,車子終於回到了軍隊的駐紮地。
車廂門打開,秦安推了推何司明,何司明直接就坐起身起來了,秦安都有些懷疑他究竟有沒有睡。
直接進入了駐紮地的最中心,本地留下來的最高指揮官直接出來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