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在衛生點裡面刷牙,何司明發現秦安一直在發呆。
等回了臥室二人脫了衣服躺床上,何司明才問他為什麼發呆。
「在想剛才說的那些。」
「變異的事還是男女的事?」何司明問。
「都不是。我就覺得秋玲膽子挺大的,也許是信任咱們吧。這種環境下,深更半夜敢一個人跟三個男人在一個臥室裡頭待著。」
倒不是說這麼做不好。不過若是換個女孩子,遇見這這種情況應該都會儘可能迴避吧。畢竟就算是親人,臥室這種地方感覺總會怪怪的。
「也有可能咱們三個在她眼裡絕對安全。兩個基佬一個特種兵。」何司明笑道。
「誰是基佬!」秦安開口反駁。只是說完了話才想起來何司明說的什麼意思。
秦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gay,可最近他們的親密接觸他並不討厭。再加上秦安沒交過女朋友。也許他真是個隱形gay,再不濟也是一個雙。
何司明目光暗淡些,又說出了另外一種可能:「也有可能,她有絕對的把握不會被咱們占便宜。」
這麼一提醒,秦安想起來了:「我怎麼忘了,她的玉牌可以瞬間讓人老死。」
有這麼一個bug一般的能力,別說是進男人臥室,就是進流氓基地也不怕。
躺在床上,何司明還在想著今晚還用不用造福人類,秦安跟他借了手機,無聊的玩著遊戲。
何司明貼近秦安,看著他專注玩遊戲的模樣,沒說話。
半個小時後,秦安看著再一次在遊戲中死去的小人,沒按下復活。
「其實咱們現在的處境挺像一個打怪升級的遊戲的。」秦安道。
「但沒有重生鍵。」何司明道。
「遊戲裡,就算沒有重生鍵,對於玩家來說損失的也僅僅是一些時間罷了。咱們這個遊戲,玩家就是遊戲裡的人物,死了就一切都沒了。」秦安道,「所以,咱們要趁著還沒遇見boss之前,拼了命的去升級和煉裝備。」
「我們會一直在一塊的。」何司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