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小時,交接的時候,秦安坐進車裡擦了擦額角留下來的汗,天鬼坐在車中看著外面不斷變換的高樓,道:「其實咱們那天進來的時候,就被那些地方組織發現了。」
大概一個小時,交接的時候,秦安坐進車裡擦了擦額角留下來的汗,天鬼坐在車中看著外面不斷變換的高樓,道:「其實咱們那天進來的時候,就被那些地方組織發現了。」
「我知道。」當時秦安的感官變異,自然發現了暗中勘查他們的人。
「你們不知道的是,進入這裡他們是會收費的。」天鬼看著秦安,笑道,「收費是看著你身上帶著什麼,收取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不等。也許是看見了我們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所以才沒人敢貿然上前招惹。那個嚮導,賺錢是真的,試探我們也是真的。是過來確認我們真的是兵。如果發現我們是偽裝的,很有可能直接將我們所有的物資搶乾淨然後趕走。」
秦安張了張嘴,不知作何評價。
兇狠嗎?可他們維護一個地方的太平也需要極高的代價。現在這個世道,本身就是適者生存。
秦安等人,可以說到現在為止,還是第一次直視社會現實的問題。
「這種事,對於現在來說應該是常態。」秦安道。
「也是必然。」天鬼心裡很複雜。他父母都是軍人,太爺爺也是軍人,算得上是軍人世家出身。
保家衛國這四個字,在他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就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現如今世界變異,人類的階級意識開始迅速拉開,按理說,軍人現在應該極力維護過去的秩序。可現在看了這些,只剩下了力不從心這四個字。
不過顯然,這些都不是天鬼該操心的事情。只有那些上位者考慮。
進入了民間組織「承包」的地段,那些監視的身影又多了起來。不過還是因為忌憚那幾身軍裝,都沒有去招惹。
兩個小時以後出了拉薩,開始有了變異動物的攻擊,卻沒了人的身影。
莫名的,看見那些兇殘進攻的變異動物,反而比那些人更加讓人安心。
秦安跑步的途中回頭看了幾眼,對天鬼道:「那個俘虜後來又吐出來什麼了?」
「他知道的基本都吐了,有價值的卻很有限。他每次進出總部,都是蒙著眼睛的,只能知道,是距離他那個地方,三個小時車程的某處。不過不排除兜兜轉轉的可能。那是一隻長久以來就對中國圖謀不軌的組織,現在這世道,反而讓他們有了環境瘋長。」
「現在拉薩駐紮的軍隊有限,他們能應付過來嗎?」秦安不放心道。
「不會有太大問題。就算他們有a國支撐,在中國木倉支管理太嚴,他們擁有的熱武器有限。這邊的軍隊再怎麼少,該有的裝備還是很齊全的。對付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天鬼道。
「怕就怕這樣由外國人支撐的組織不止一個。」秦安道。
天鬼:「怎麼可能只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