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出口,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其實不是沒有人想過,只是都沒有往深處去想。秋玲只是忽然把這個問題放在了明面上讓所有人去想罷了。
何司明苦笑:「誰知道呢,就算真的跟實驗有關,現在也沒有人能為了這一場實驗負責。」
這是一場集合了全世界最頂尖的人才,研究了整整二十年的結果。其中錯綜複雜甚至利益衝突,哪裡是一兩句說得通的。
天鬼看著秋玲:「我以為你會知道原因。」
秋玲目光變了變,笑道:「我就算知道,現在也不是告訴你們的時候。更何況我自己都是一知半解,告訴你們可能會誤導你們。」
這死丫頭還是死性不改。
「那什麼時候能說?」秦安問道。
「找到我哥。」秋玲道,「我哥是族長,傳承了祖祖輩輩的記憶和責任。人類之難,我族絕對不會放任不管。其實向來,也許我們族人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你說過,你們族人就是世世代代守護十二個玉牌的。」
秋玲點頭:「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族長挑的擔子最重,其實族人的責任同樣不小。而且是天分越高的責任,需要承擔的也越大。我們族內,其實天賦等級也按照十二地支嚴格劃分。相對的,等級較低跟普通人無二,而天賦高的人,打會走開始,就會淨手一系列的高強度訓練。我和小孫,都是這麼長大的。」
這樣的話,聽著總覺得有些玄幻。
不過本身秋玲都喜歡說假話,此時眾人也不管她話的真假,權當故事聽了。
秋玲繼續道:「我們家內有內部經營的學校,高中之前的教育,全部是內部自己教的。等到上高中的時候,才會第一次踏出家族以外到地方。這時候擅長的天賦基本成型,然後就會按照預想的目標繼續發展。天賦高的人,進入社會後相應的做到的影響也會更高。很多都已經進入了各行各業的高層。」
「你呢?」何司明問。
「我家裡蹲。」秋玲笑道,「我是在族長家裡長大的,可以自行選擇,我選擇就是在家裡呆著。在家裡跟著長輩們學習。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不太喜歡跟外人接觸。如果不是我哥突然沒了聯繫,我可能現在還跟我的族人在一起。」
「你不出去上學?」包新宇有些難以置信。
「不上學不代表不學習,只是學習方式跟正常還是不一樣罷了。」秋玲白了他一眼,「而且就算我身份檔案上的學歷寫著初中,我出來以後想要進入社會得到工作也並不苦難。比如在變異之前,我就很輕鬆的混進了西藏這邊的實驗室裡面,還拿到了送重要文件這個任務。這個任務雖說是炮灰任務,但也必須是絕對信任的人才能夠擔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