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當然想到了他在說什麼,當時他高度緊張,自然是想盡辦法的去誤導神秘人。而他也清楚騙不了那個神秘人,所以要麼反問,要麼只說真話。
其實那句話說出來,秦安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心話還是為了麻醉神秘人順口出來的,不過不論這種感覺是否是喜歡,他都對何司明有著超乎常人的在意。
秦安在感情上是個遲鈍的人,他不知道怎麼分辨自己的情感,更不知道怎麼面對。
眼前他能做的,只是順其自然而已。
秦安坦然道:「當時順口說出來的。」
何司明並沒有奢望他就此告白,而是笑道:「不論你說的是真心話,還是為了周旋隨口說的,我都很開心。」
「這就開心了?」也太沒追求了。
「真的。」何司明想想又道,「當然,沒有什麼比你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你嘮叨好幾天了。」
「說幾遍也沒用。」何司明無奈道。
「那你還說。」
何司明看著秦安,秦安快走兩步,回頭看他笑得囂張。這一笑重重錘在何司明的心裡,他快走幾步跟上去,看著秦安的笑臉,貼在他的耳朵上說了句:
「再敢大意受傷,我直接肛了你。」
秦安只覺得臉上一熱,轉頭一看何司明跑了,快步走上去抓何司明的袖子:「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肛誰!」
虧著秦安還誇他是秀才,有秀才說這種騷話?
二人鬧著走路快了些,秦安剛抓到何司明,抬頭就看到了慢悠悠走來的大白貓。
「人到了,別鬧。」何司明忙借著這個給自己開脫。
秦安變異的耳朵聽見了車的聲音,看了一眼何司明,卻瞧見他唇角勾起的一抹狡黠,當即雙手抓住他肩膀,抬起膝蓋向上懟了一下。
何司明驚險躲過去,還是被秦安的膝蓋碰到了胯部,頓時酸疼一片。
「疼!」
「看你肛誰。」秦安往前跑了幾步,跟其他人匯合。
等跟著天鬼等人會面,秦安就將在縣裡面看見的說了一下。
官方因為忙碌遷移,而暫時放下對地方勢力的管制這一點是無可奈何是事情,天鬼聽了還是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