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新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柯晨光又道:「性需要這種事情,從嬰兒時期就有了,這是動物與生俱來的本性。而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人的理智可以束縛住這方面的衝動。責任是相對的。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他人負責。自愛、自尊並不是束縛一個人的裹腳布,而是愛自己、尊重自己的一種思想。」
柯晨光拍拍包新宇的肩膀,繼續道:「你還小,也許還不懂這個,或者說,你也在找自己心裡的答案。只是現在我跟你說的話,你要記在心裡,也許再過上十年八年的,再回頭,就會覺得那時你的想法跟這個不謀而合。」
包新宇無父無母,這種事情能遇到一個願意教他的人,是他的幸運。
而包新宇也是一個虛心求教、虛心學習的好孩子。因為面對這種敏感的話題,大部分的青少年都是紅著臉裝作一副厭惡的樣子遠遠逃離,覺得這不是一個跟成年人談的事情。事實上,一個成年人,往往能夠給他們指出來一條相對平坦的路。
歪路是每個青年人都會走過的過程,但有些歪路所要承擔的代價,卻不是每個孩子都承擔得起的。
三個出來賣的兩男一女在走廊處再度相遇,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見了挫敗。從業以來,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打擊。
一宿過後,秦安是被何司明叫醒的。
「才幾點……」秦安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就算他喜歡睡懶覺,但體內的生物鐘告訴他,現在還沒到醒來的時候。
「今天早點起來。天鬼說還要打聽一下附近的情況。咱們吃完飯辦完事就要趕路了。」何司明將人抱著坐起來。
「我又不懂怎麼打聽情況。」秦安嘟囔了一句。
睡眼惺忪的模樣實在太戳人了,何司明看著秦安淺色嘴唇,忍不住偷了個香:「乖,咱們吃飯飯。」
秦安舔了下嘴唇,腦袋清明些:「別噁心我。」
何司明占了便宜,心情頗好,開始給秦安穿衣服:「咱去洗把臉精神精神,你這睡懶覺也要改改,咱們還趕路呢。」
「床比車座舒服。」秦安配合何司明穿好了衣服,打著哈欠去衛生間洗漱。
打開窗戶,外面不知何時又飄起雪來了。地面已經積攢了一米多厚的雪花,看著就很冷。
天鬼昨晚上就跟店裡買了一份資料,這是一本中小學生常用的作業本,裡面字跡工整的寫了附近的情況。顯然,這裡因為最近經常有人路過打聽這裡的情況,店家乾脆將情況整理起來,正大光明的銷售。
這些資料里的內容,前面的內容和後面的比起來,字體和顏色明顯不同,是後面新發生事情後又寫上去的。
昨晚上天鬼已經看過兩遍了。說實話,真正有用的內容並不多。
雖說講明白了附近的組織,和一些相互不和之處,但太精細的東西並沒有寫上去。
不過這樣的程度,對於那些來這裡定居的人們還是有不小的用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