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如果軍隊知道這裡有一個特殊的植物變異人,怎麼可能放任其危險不管?
不過這個人既然能對穿軍裝的他們起殺心,那麼就代表他們跟軍隊有過節,更有甚者,他們也是跟外國人聯合的賣·國人。
但眼下還是要儘快解除那個植物變異人。不管她是姓蔣還是姓汪,帶出來送去部隊那邊保護起來,然後再研究植物變異的秘密。
秦安就站在不遠處的樹上,看著這邊的情況。天鬼等人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進入了植物園。
進入植物園之前,何司明回頭看了一眼秦安,輕輕點了點頭。
秦安就算再好奇,也不是一個拎不清的人。轉過頭四處偷聽,看看能不能聽到些有用的信息。
植物園的外圍幾乎看不見什麼植物了,下過雪後的地面銀白一片。
何司明走出去兩步,用腳掃開地上的雪看了一眼,雪花下面是一片灰色和黑色的灰燼。
天鬼走過去,道:「他們曾試圖用火攻。」
「就不怕把要救的人一塊燒死?」白魚皺眉。
秋玲道:「他們不見得真的是要救人。」
「不救人?」黑牛疑惑。
「甚至我懷疑,人就是被他們逼進這裡的,或是那女人逃進這裡的。那個人說過,她既然不會被那些變異植物所傷,那麼逃出來應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植物可沒有圍而不攻的概念。」
「那他為什麼要找我們來救她?要知道,我們救出來,無論如何都不會交給他們。」黑牛道。
「這也就解釋了他們為什麼對我們有殺心。」何司明道,「我們帶出去以後,他們會趁我們不注意殺了我們,然後帶走那女人。」
「我倒是懷疑,他們可能是想讓我們死在這裡面。」天鬼道,「我懷疑他們跟外國人有關。」
「真要是這樣,我們死在這裡的話,他們也拿不到文件。」
「誰知道會不會有極端的人,寧願殺了我們,也不願意看見我們完成任務。」何司明道。
「再怎麼想也是猜測,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天氣這麼冷,植物活力應該大大降低了。」秋玲縮了縮身上的外套。雖說外套比較厚,但在零下幾度的環境中呆久了,還是會覺得冷。只是眼下有要事在身,無暇在意保暖的問題。
「總之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天鬼摸了摸身上的微沖,兩隻手的手指都變異,感受著風從指縫間吹過的寒冷,一雙眸子冷靜極了。
何司明聽著四周的動靜,感覺得到這份平靜之下的暗流涌動。他聽見了那些變異植物在聳動的聲音。
前面是一個小林園,白雪之下,還有難以掩蓋的綠色依舊生機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