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扣上去的葉子,有可能也會將葉子往陷阱裡面打, 所以沒有下陷的雪地也不能走。」秋玲道, 「何司明!你能不能將這一塊地方所有土地壓縮,將地下的陷阱全部擠壓到人不會落進去的地步?」
何司明臉上有些為難了。現在為止, 他使用玉牌確實是越來越得心應手,能夠使用的面積和程度也越來越大。
但要知道,玉牌是會大量消耗一個人的精神和體力。就算何司明能夠做到暫時給所有人鋪路,可後面的戰鬥呢?總不能讓其他人沖在前面,何司明一個人在後面掛機吧。
「或許,我可以只在我們要走的地方做這個。」至少能夠節省體力。
雖說如果利用玉牌殺死了生物,玉牌會得到生物的生命力補償給使用者, 但之前捕蠅草死秋玲就沒有得到生命力, 那麼這個豬籠草很有可能有差不多的功能。
天鬼道:「我們還是一個個的堵吧。如果只是這種陷阱型的, 對於咱們來講並不費力。反正這些夾子這麼多,一個個扔過去是現成的鋪路墊料。」
「那小心點消化液。」何司明跳下樹梢,主動應上圍攻而來的夾子,砍掉夾子後,全部扔進那些豬籠草的巨型瓶子裡。
這些豬籠草利用雪的掩飾藏在了雪之下,卻也同樣因為雪的高低暴露了他們的存在。
白魚不慎碰到了消化液,衣服瞬間被腐蝕了一個大洞,皮膚也爛了一片。
黑牛拿出自己的水壺,將水澆上去。通過水的稀釋,降低了消化液的恐怖程度。
何司明幾步過去,查看白魚的傷口。
「已經停止腐蝕了。」白魚皺眉道。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他已經顧不上疼了。
「秋玲!你給他包紮一下。」何司明囑咐秋玲一聲,自己轉頭繼續砍夾子鋪路。
秋玲靠近看一下白魚的傷口。因為倒水及時,傷口腐蝕的並不深。雖說看著嚇人,但對於變異者來說,這樣的傷口造成不了什麼威脅。不過疼是變異改變不了的。
翻出急救包,秋玲讓他脫下外套,給他清洗傷口後,用繃帶綁好,然後將外套上沾了消化液的部分直接剪掉,讓他再穿上後,只用膠帶將袖子粘回去。整個袖子斷了一大截,白魚半個前臂都露出來了。
可眼下也沒有別的好辦法。
「這傷口睡一覺就好了,疼的話忍著。」秋玲道。
他們倒是帶止疼藥了,不過那東西是用在重傷上頭了。白魚只是傷了皮膚,連裡面的肉都沒事,所以只能忍著。
秋玲給白魚包紮的功夫,路已經鋪好了。那些豬籠草陷阱的部分,基本都被扔進去了捕蠅草夾子。就算他們消化快,會再次打開陷阱,此時沒有了雪的掩蓋,他們繞路走也沒問題了。
成功走過去,目標的那個塔已經十分接近了。
剛進入植物園的時候,其實就看見不少帶有宣傳性的告示欄介紹這個塔。外形看上去古色古風,其實僅僅是用現代的建造技術模仿出來的罷了。裡面大部分的用料還是鋼筋和水泥,只是表面包了一層木質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