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嗎?委託我們的那個人,我們知道他在說謊。而且他對我們有殺心。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裡面肯定有著不小的是非。」何司明道。
那女人先自我介紹道:「我叫劉穎。我丈夫叫李家亮。」
何司明不傻,他聽得出來,這個女人的語氣,更像是留遺囑。看來她真的不想活著出去了,卻希望何司明他們活著出去。
「我記住了。」何司明道。
那女人有些感激的看一看何司明:「你們出去以後,幫我立一個碑,就算還有幾天才結婚,我們也是夫妻。」
何司明再度點頭。
女人終於開始說自己的事情了。
「我跟家亮,都在這裡工作,他是植物專業出身,我是在這邊打工引領遊客的嚮導。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他爸媽的同意,讓他們不在意我學歷和工作。明明只有三天我們就結婚了,這個世界卻變了。」
女人太久沒有跟人說話了,又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此時,便將滿肚子的話一股腦說出來。
「這裡外圍的強很高,加上有溫室和發電機,一開始我們很多人都躲在溫室裡面等著人救我們。大概過去一個星期,原本的食蟲植物就開始吃人了。我跟家亮,拼了命才從這裡逃出去來,出去以後,就遇見了一個姓高的男人。應該就是他委託你帶我出去。我們一開始出去後,亂了方向。他們伸手,我們就真當他是好人了。」
第79章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何司明問道。
「我是逃回來的。」劉穎的聲音有些絕望,「我們吃了那姓高的一頓飯, 他要跟我了解植物園裡的情況。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就這時候我跟家亮都出了問題。是我們長時間居住在溫室裡面, 不知怎麼的, 被捕蠅草的種子寄生了。它開始吞噬我們身體作為營養。當時我們都失去了意識, 那個姓高的以為我們沒救了,就把我們扔了。」
劉穎的聲音,忽然多了幾分哭腔:「我們身上長滿了捕蠅草的夾子, 那些怪物不敢靠近我們。我們就這麼被折磨了整整三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竟然開始跟這些捕蠅草有了思維上的交流。最後,竟然達成了某種共識,它沒有殺了我, 甚至聽從我的指揮。寄生在我的身體上,幫我打架。我們吃進去的東西, 可以相互吸收營養。可家亮他……等我醒來的時候, 家亮已經被吃了。」
這亂世,這般苦命鴛鴦從來不是個例。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不知多少悲劇。
劉穎繼續道:「寄生在我身上的捕蠅草, 可能是因為我的原因, 變得更厲害了。直接吃了那個家亮的捕蠅草。那個姓高的又找到我了,還假惺惺的與我寒暄,勸我加入他的集團。我當時死的心都有,可被他一番勸下來, 就真的跟他加入了什麼集團。我後來才知道, 那所謂的集團, 就是一個向外國人諂媚的漢·奸集團。他們從我嘴裡聽說了這個植物園裡有殺人植物瘋長。就要帶這裡的變異植物出去,殺了這個城市的所有人甚至更多。」
「漢·奸怎麼會這麼喪心病狂?」一般背叛國家,都是為了利益,而無差別的攻擊所有人,那就是恐·怖·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