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包新宇這三個字幾乎是條件反射問出來的。
「也許是所有的營養都用在這裡了吧。」何司明指了指腦袋,「左右我不清楚,我是學古生物學的,當代生物有專門學這個專業的。」
「那何哥,你說現在有人吃人肉嗎?」包新宇問道。
「應該會有,不過不關咱們的事情就是了。」何司明心裡頭有那麼一套猜想。不過顯然並不適合說給小孩子聽。
古代戰爭時期,在打仗的高壓下,吃敵人的肉是一種極好的激勵戰士們的方式。鬼知道到了現代,這樣的亂世之下會不會有人再一次有了類似的想法和做法。
而且,進食會給人一種很強的征服感,這種感覺如同潘多拉魔盒,一但打開就找不回去了。
不過這個跟他們沒關係。
至少他們這行人,再怎麼飢餓,再怎麼絕望,也不可能將手伸向同族的人類身上。
他們生而為人,有人性。
「今天是不是比昨天還冷?」白魚道。
「確實冷了不少。」秦安道。可惜他們沒有帶溫度計,無法得知現在溫度究竟是多少。
「這雪要是下大了,那個車是不是就走不了了?」包新宇問道。
「再大點兩個車都走不了了。」天鬼也有些發愁。他們已經儘可能的趕路了。可他們也要保持生活的節奏。而且路上總會遇到各路變異動物。小的還好,一些棘手的大型變異動物那就跟攔路的門神一樣,總要耽擱時間。如果是和平時期,趕路這麼久都夠東北到西藏兩個來回了,可現在他們才到四川還遭遇了下雪。
「那怎麼辦?」包新宇問。
「現在天上變異鳥還很猖獗,飛是肯定不行的。」秦安道。
「真要那樣,就只能靠著兩條腿趕路了。」天鬼苦笑。
他們不是沒走過。只是速度上會降下來很多。而且人的負重有限,現在他們大部分的物資都不能攜帶了。沒有這些,他們生活的質量恐怕要下降好幾個檔次。
柯晨光將新煎好的一個蛇排放進包新宇的飯盒裡:「別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
包新宇點點頭,吹了吹炙熱的蛇排。
他們身上穿的,是部隊那邊拿來的棉襖,即便穿上棉襖,在外面呆太久還是會覺得冷。
他們的汽油不是很多,到達下一個能夠得到補給的地方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所以捨不得開空調。
不開空調,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趁著吃飯的功夫火還沒滅,多燒幾鍋熱水,每個人都灌滿了水壺,然後將兩個暖水袋灌進去熱水,再將剩下的熱水用涼水兌成微燙的水,灌進喝光水的空瓶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