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這件事告訴我了?」秦安道。
「該說的我說的,這樣的難事本就不該我來考慮。左右吃苦受罪的是你們。」廖澤文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秦安苦笑。
「當然。我很好奇你們是真麼解決一路走到這裡的。」
「很簡單。」秦安拿起邊上一個沒人用的杯子,手掌緩慢變異,隨後一用力,將杯子捏的粉碎,「如有來犯,定斬不赦。」
秦安這句話的靈感來源,來自那句:「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秦安自己說這句話,都覺得頗有氣勢,廖澤文卻笑了:「我怎麼聽出了心酸的味道。」
「哪裡酸我不管,我很享受這個過程。」秦安道。
「這世道,反而是好戰者過的最好。」廖澤文道。
「可死的也越多。」
「不過話說回來。」廖澤文看看地上的碎片,「你炫技歸炫技,捏我杯子就過分了。」
秦安眨眨眼睛:「剛賣你一直老虎,從那錢里扣。」
「不如乾脆將這一頓飯一塊扣了,我還能捨得多要幾個菜。」廖澤文道。
「我是衝著您請客過來的。」秦安面無表情道。
「嘖。」廖澤文喝盡杯中酒,「你們的目標是北京?」
突然轉移了話題,秦安抬了抬眼睛,道:「嗯。」
「我看不見得。」廖澤文道。
「哦?」
「如果是我,這種時候我可不會趟那個渾水。」廖澤文直言不諱。
「你建立這個基地,難道不是為了趟渾水?」正式亂世之處,這時候建立這麼大的自治求生基地,等以後安定下來,若是有心人搗亂,什麼樣的罪名不是信手沾來?
「至少眼下我的日子比誰都好。」廖澤文道。
「你不是個短見的人。」秦安道。
廖澤文笑而不語。
「北京確實不值得去。」秦安道,「不過,你才到我們確切的目標?」
「很好猜。」廖澤文道,「東北。」
秦安眉眼微動,內心翻起風波,臉上儘可能保持平常:「何以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