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澤文吃了口菜,二人把酒言歡,沒再提那些大事。
等酒過三巡,秦安有些微醺,廖澤文才道:「其實你們是不容易的,那幾個特種兵也不容易,什麼艱險的任務,都是你們的活。」
「職責所在。」秦安跟天鬼認識時間久了,也就明白了天鬼心中所想。
「確實。」廖澤文道,「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特種兵在其列。」
「你被特種兵救過?」秦安可不認為廖澤文對特種兵的好感是來源於天鬼五人。
「我的兄弟被特種兵救過。還是一支女兵。」
秦安微愣。女兵組成的特種部隊,全國也沒幾支。
「什麼時候?」
「小半個月了吧。」廖澤文道,「東面二十里,地下裂了一條縫。我曾派人去查看,但那裡變異動物眾多,就是被那些女兵救的。後來我派過兩次人過去看,那裡變異動物變少了。我想她們早就離開了吧。」
「你……知道她們番號嗎?」秦安問。
廖澤文笑著搖頭:「我都不在場,又哪裡知道。不過聽我兄弟說,她們個個都是好手,無論是身手還是木倉法上,應該還有變異人。」
秦安想要直接將他們的番號說出來,讓廖澤文幫忙注意一下,可話到嘴邊卻又停下了。他跟廖澤文終究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
「你認識?」廖澤文看出來他略有所思。
「算是吧,我們在找她們。」秦安吃飽喝足了,放下了筷子,「不過還是希望你能給我一下詳細地址。不論能不能找到,我都很感謝你。」
廖澤文眉毛一挑:「舉手之勞而已。」
二人又說了些話,秦安便直接離開了。秦安沒用廖澤文送,自己下樓,按照來時的記憶自己走回去了。
走回去的路上,秦安其實一直在想剛剛跟廖澤文說的話。他看得出廖澤文對他們這支隊伍的親近意圖,也看得出,這個人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還有那一支女兵,還有地縫。
就算秦安不往那個方向去想,這件事情也巧合的讓人忍不住去想。
等秦安走到了自家樓下,才想起來用意念跟何司明說一下這邊的情況。
因為距離太遠,對講機信號十分不穩定,所以這時候沒辦法用對講機呼叫。何司明這邊在軍區實驗室裡面剛得到了一些消息,同時也在擔心秦安的安危。
秦安現在的變異程度,說是全球第一也毫不過分。但再怎麼變異,一發狙擊子弓單也能輕鬆打爆他的腦袋。
「你沒事吧?」何司明感覺到秦安說話的那一刻,立即詢問道。
「我沒事。那個市長倒是個十分聰明的人。」秦安道,「他告訴我,他幾天前就收到了外國人給他的邀請函。不過他並沒有那麼愚蠢。而且他也猜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北京,而是東北。」
能讓秦安有這樣高評價的人物,看來確實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