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也認同這一點:「確實,這裡的痕跡都很新。」
「那會不會有可能這裡還有動物在裡面挖洞?或者這裡乾脆就是變異老鼠挖的洞,到現在為止還在不停的挖?」秦安問道。
秋玲:「就算有心挖出來的洞,陣法形成的那些洞不變,只要找到其中規律,就能走出去。不過現在為止,咱們要先走到這個陣法的最中心點。別試圖橫衝直撞。一旦走到歪路上就有可能走不回來了。」
前面又遇見了一個岔路,繼續往右面走。隨後又這樣走了兩個岔路口。秦安都要懷疑會不會直接走到地縫的時候。眾人走入了一個空曠較大的空間。
裡面也許保持著通風,氧氣很充足。秋玲點起一根蠟燭,燃燒的一直很好。
秦安手電掃過四周的環境,皺起了眉毛:「算上咱們進來的這個洞口,這裡面竟然有九個洞口!」
秋玲沒有他那麼好的眼力,自己也打開手電四下照去,走進最近的一個洞口,看見洞口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花紋。
「這是什麼?」秦安問。
「符號。」
「九宮八卦?」這裡正好有九個門。
「算不上。」秋玲道,「比那個簡單得多。」
「怎麼走?」秦安問。
秋玲也在想。她在這個空間裡面走了一圈,對秦安道:「你繼續引路。你隨便走進任何一條路,後面還會遇見一些類似的房間,你走過五個這樣的房間以後,我基本就能摸清這裡的路線了。」
秦安點頭。進入這裡以後,他跟天鬼都屬於兩眼一摸黑,走哪裡都差不多。
秦安直接走進了眼前的這個洞口,走一段路後遇見岔路,繼續向右走。過了幾個分叉口以後,又進入了一個房間。
三人就這樣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到了第五個房間。
秋玲蹲在地上,在泥土上畫著什麼。秦安二人都沒有打擾她,等了幾分鐘,秋玲臉上多了些喜色:「可以了。走吧。」
「算出來了?」秦安道。
「我有些懷疑,設計這裡的就是我哥。」秋玲道。
「因為習慣?」秦安問。
「不僅僅是這樣。這裡的陣法,剛好是在我能破解的程度上。」秋玲道,「我跟你說過,我在陣法上面,只能說是個入門,理解不了太高深的陣法。這裡的陣法,剛好是我懂得的,但凡再複雜一些,我都未必能破解。」
「那你哥為什麼要給你留下這個?」秦安疑惑道。
「我懷疑這裡有玉牌。」秋玲道,「但他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帶走,只能交給我,卻不能讓別人拿走。」
「這裡還會有第二個人來?」秦安想想他們進來的那個裂縫,就算有人下來探這個裂縫,應該也沒那麼巧合就遇見玉牌吧。畢竟這樣深的地方,就算有人遇見了大型老鼠洞,也不會輕易探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