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脫了脫了。」
秦安看看何司明已經肌肉勻稱的上半身,認真考慮一下,又動手把他下身也扒了。
很快何司明□□的坐在床上,像個無助的小媳婦。
「那……我可以說了嗎?」何司明好容易在肚子裡打了個腹稿,此時都快忘乾淨了。
秦安瞧他有些窘迫,將自己衣服也脫了,光著身子在床上盤腿做好。對何司明挑挑眉毛。
何司明因而跟著秦安的動作盤腿坐著。二人相視,這架勢怎麼看都像小龍女帶著楊過練玉女心經。
「咱們算是坦誠相見了。」秦安道,「是個男人,就跟咱們現在身上一樣,一點都別遮掩,說個乾淨。」
這是秦安第一次徹底打開心扉。何司明開始明白秦安為什麼這麼做了。
「我明白了。我們是這麼孑然一身來的,現在,就跟生出來時一樣,什麼都不要保留。」何司明與秦安對視,第一次這樣坦誠相見而沒有升起絲毫邪念。
「你錯了,我的意思是,敢少說一句我g死你。」
「……」
秦安將床頭柜上放著的二人沒用光的衛生用品抓過來,拍在二人中間:「說吧,這些東西看著你呢。」
何司明聽這話,不禁菊花一緊。
「我喜歡你。」這句話,沒有經過大腦,而是直接坦然說出。
「我知道。」
「我從一開始就很喜歡你。」何司明繼續道,「從我第一眼看你的時候,我就控制不住對你產生了好感,後面的每一次接觸,我都沒辦法控制我的感情。可你知道,就算同性婚姻合法,他們的日子也並不好過。就算不看這個,你是滿世界亂飛四處野的性子,我不敢對你出手。」
秦安知道何司明喜歡他,也知道這個時間應該不會短,只是沒想到竟然這麼久。
秦安並不是一個在北京多呆的人,就算留在北京,跟何司明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二人是交心的朋友,正經相處的日子,反而還不如外人的酒肉朋友多。
秦安最多是手裡有一點小錢,這個小錢,還是仗著父母留下的遺產,他本身是個沒出息沒正事只知道享樂的男人。他這些年,一直沒找一個人談一場戀愛,沒有機會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秦安不想耽誤別人。
他有這個自知之明,甚至到了有些自卑的程度。
何司明繼續道:「每次你說什麼時候回北京,我都會興奮的幾天睡不好。我會在腦袋裡想很多跟你見面後的事情,怎樣才能跟你有更多的接觸,而不會讓你覺得奇怪。你每去一個地方,我都會在地圖上標出來,然後去網上查那個地方的資料。若是你去個危險的地方,我會擔心的睡不著覺,卻又不敢給你打電話問你的情況。我知道,正常的朋友,哪有總打電話查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