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由勤務兵帶領,領著他們安排一個住處。
何司明四人跟著軍官坐上一輛軍用越野車,什麼都沒問,眯著眼睛養神了十多分鐘,才到了目標地點。
那個人並沒有住在軍區駐紮地,而是住在最近的平民住宅的一個孩子啊經營的旅店裡面。
軍官對這個人並沒有多做描敘,或者說他們對這個人也並不了解。所以何司明很奇怪,既然他們都不是很了解,為什麼會對這個人這樣深信不疑。
沒有電梯,爬樓梯上了四樓。
秋玲出樓道口的那一瞬間,深情略有些恍惚的看看四周。
「怎麼了?」何司明問。
「感覺有些奇怪。」秋玲不太確定道。
「奇怪?」
「誰知道呢,咱們進去吧。」
站在門口,前面的勤務兵打開了門。軍官帶頭走進去,天鬼和龍葵緊跟其後。何司明向後看一眼,發現秋玲正看著門框上面貼著的一張符紙發呆。
那符紙並不少見,有的小店開張,就會找一些所謂的「半仙兒」求符貼一些招財。農村有的人家也會在家裡貼。
「秋玲?」何司明叫了一聲。
秋玲回過神,直接邁步越過何司明先一步進入了大門。
入門便是客廳,客廳的窗戶口,站著一個男人。那男人只穿了一件在這末世很常見的墨綠色衝鋒衣,運動褲加上一雙有些就的跑鞋。
「哥?」秋玲跑到最前面,看著那個背影,喊了一聲。
那人聞聲轉過身,一張清秀到帶著幾分稚嫩的臉對著秋玲一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
秋玲幾步跑過去,何司明從來沒見過這樣激動的秋玲。
「你怎麼會在這!」秋玲一把抓住齊朽的手腕,目光盯著他的一雙眼睛,眼角已經濕了。
「我不在這裡,你們吃虧就大了。」齊朽拍拍秋玲的手,讓她先鬆開。秋玲將手鬆開,卻轉手直接將人抱住。
「我從西藏找你到這。」
「我知道。」齊朽無奈的揉揉秋玲的腦袋,「吃不少苦吧。」
從秋玲之前對於家族的隻言片語路面不難看出,秋玲之前在家族裡面的四十多年一直都是無憂無慮享福的,這末世之中貿然跑出來,對比過去的生活當然是吃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