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玲跟你說過不少關於我的事情。」齊朽笑道,「我感應到你身上的辰牌了。」
何司明從口袋裡掏出辰牌,直接遞了過去。
齊朽伸手接過去,撫摸著那玉牌光滑的玉身,轉過身透過陽光看一看裡面的字:「我是第一次見到這張牌。它上一次出現,至少是五百年前了。」
「我聽秋玲說過,你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想辦法找到他們,然後交給他們當時能夠匹配的人。」
「沒錯,直到二十年前,我依舊在因為這件事四處奔波。」齊朽道。
「二十年前?在那之後,你就覺得沒有必要找回來了?」何司明又問。
第96章
「當然了。天下將亂,玉牌存在的意義, 就是亂世中給予人類一道求生之門。在亂世到來之前, 尋找玉牌是一件很辛苦又很枯燥的事情。有的時候, 忙碌十年, 都未必找打到一塊玉牌。比如你手裡的這一塊。我前面的六任族長都沒有找到。但末世以後,玉牌甦醒, 尋找起來就簡單的多了。連小玲這樣的半吊子,多能夠輕鬆找到。」
「誰說我是半吊子。」秋玲直起身,「別忘了, 我手裡還有一顆酉牌。」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齊朽笑道。
「沒那麼嚴重,最多有點傷神。在關鍵時候用處還是很大的。」秋玲拿出自己的酉牌, 「我曾經利用這個,在一個頭腦型超級人類面前偽裝自己是超級人類,都矇混過關了。」
「你還有什麼不能矇混過關的?家裡那邊層層把手都被你跑出去了。你倒是不怕手法,那群老頭子的嘮叨,你是躲不過了。」齊朽抬頭對何司明道, 「你們現在有三張玉牌, 我跟小玲身上各有一張。天鬼祖父哪裡有一張,對吧。」
天鬼眉毛一挑:「你怎麼知道。」
「那張玉牌, 是我我祖父送出去的最後一張玉牌。而且是死前,在夢中送出的。」
「夢?夢中?」
「魏徵夢中斬龍,我祖父夢中送玉應該不難理解。」齊朽笑道。
「祖父……」天鬼微愣, 「你們家不是都長壽嗎?」
「我祖父因故早亡, 我母親二十六歲開始承擔家族事物。三十六歲生下我。十年前我母親閉關不出, 我就接手這個位置了。本來,歷任族長平均在位時間都是超過八十歲的了,只是我上面的兩代意外比較多。」
齊朽比秋玲實在多了,可以說有問必答。連家族裡面這樣的私事也不會隱瞞。
只是這樣的談吐,真的讓人有一種他就是一個單純的人的錯覺。
只是這麼大一個家族的族長,真的會這麼單純?
「可你不會真的覺得,我爺那走路三條腿的老頭,能跟著我們上戰場吧。」天鬼無奈笑道。
「他活不到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