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靜了一下,才到:「我聽得懂,可整個太原千千萬萬的人聽不懂!我想過了,也許你們根本就不應該來太原。這裡有人有意傳播你們帶著那種藥的消息,他們想要弄死你們!否則,這麼重要的消息,我怎麼可能知道。也許剛剛被我們的手,你們反而解脫了。這太原里每一個組織,每個有野心的人,都在排著隊的想要殺了你們搶藥!你們跑不了。」
「聽你們這麼一說,這太原還真是藏龍臥虎啊。」秦安有些好笑,「可惜都是給外國人當刀子用。不過我們不在意。不論是誰,刀子敢伸過來,就別怕腦袋掉下去。真當我們這一路上是當菩薩過來的?我們是踩著人血走過來的。」
那強光手電帶來的燈光下,秦安看著那領頭人獰笑。
何司明看的迷得都快冒泡了,實在是太帥了。
他家媳婦咋這麼有氣勢。
天鬼走到那領頭人面前,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他的面向:「多大了。」
「20。」那領頭人看著天鬼,莫名的害怕。心底的恐懼,已經蔓延開來。
「難怪。」天鬼點點頭。這麼大的混混,應該沒受過正經的教育。而二十歲,剛好是孩子到成年人的一個過渡。難怪,他會中二的愚蠢卻又聰明的理智。這麼大的人,正是這兩種狀態來回迷茫的截斷。
「你……你要殺我。」領頭人道。說的是肯定句,因為這麼靠近的距離,足夠讓他感覺到天鬼身上的殺氣。
「說句實話,如果放在過去,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重來的機會。畢竟你很聰明,人也不大。好好□□,還能做個好人。可惜……」
「嘭!」
掏出手木倉,抵住他的腦袋,開木倉。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這樣短的距離,子彈打穿了那領頭人的腦袋,釘進了對面走廊的牆裡。
天鬼面無表情,目光卻有些複雜。
他是這一次偷襲的主謀,在這種環境下,他絕對不能活著出去。
不論他的死,對於暗處的那些人起到多少警告作用,至少讓他們清楚,來犯必死。
天鬼將木倉收起,回頭對他們點點頭:「我們走吧。」
既然知道了那個什麼義祿幫在散播他們手裡有試劑的事情,他們反而能放心些了。
雖說敵人多了,可好歹提前知道了,就有防備了。
反正太原並不是他們的目標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