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司明又親了秦安兩下,暫時解解饞,又將手伸進他衣服里,放在他胸口上。隨後呼吸勻稱,慢慢入睡。
秦安感覺到胸口的溫暖,有些無奈。可何司明身上獨屬於貓科哺乳動物的體溫讓他感覺舒服極了。
外面的小雨還在下,半夜的時候下的更大了。等天蒙蒙亮的時候倒是小了些。天鬼天亮就醒了,站在窗前,小聲的跟稱霸天商量著今天要不要趕路。
現在義祿幫的人應該剛剛反應過來,就算有動作,暫時也不容易追上他們的腳步,追上了也沒那麼多人手。如果在這裡耽擱了太長時間,有三隻巨型變異動物作為活的路標,實在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現在義祿幫的人應該剛剛反應過來,就算有動作,暫時也不容易追上他們的腳步,追上了也沒那麼多人手。如果在這裡耽擱了太長時間,有三隻巨型變異動物作為活的路標,實在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實在不行,就穿上雨衣冒雨前行。車裡坐不下的,直接跑步前進。
至少多趕一些路。
白魚做了飯,還煮了一大鍋湯放了些姜干。生薑現在是不多見了,不過部隊裡面還留有一些曬乾的姜。這種姜既耐儲存,味道又濃烈。每次只切幾片就夠幾個人身體都暖烘烘的了。
等飯好了,才捨得將其他人挨個叫醒過來吃飯。
因為眾人都在一塊,何司明又在身邊,秦安睡得有些沉。天鬼叫他的時候,他還伸手推了兩下:「司明,別鬧。」
「醒醒,吃飯了,吃完飯穿上雨衣繼續趕路。」天鬼無奈又推了推。
秦安要坐起身,可身邊人沒起來,躺在一個睡袋裡的秦安沒注意,又被睡袋拉扯的躺下了。
「困死了。」秦安躺在那裡,打了個哈欠,這才推了推身邊人,「醒醒,吃飯了。」
難得有秦安比何司明先醒的時候。
可推了兩下,沒動靜。秦安皺眉又推了兩下,還是沒動靜。
秦安清醒了些,瞪著眼睛看向天鬼。
天鬼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我先叫的他,沒叫醒才叫的你。」
何司明常年求學,早就習慣了別人推一推就醒。
秦安從來麼遇見過叫不醒他的情況。
當即上半身從睡袋裡站出來,秦安拍了拍何司明的臉蛋,叫了兩聲他的名字。可還是沒得到任何回應。
何司明的呼吸依舊很勻稱,跟睡著沒什麼兩樣。可這樣難以叫醒的沉睡,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秦安有些慌亂,將人抱進自己的懷裡,估算一下他的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