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看一眼何司明,他這個書呆子,應該還不清楚手機有這個功能吧,那就保險了。
秦安猥瑣的笑一笑,打開設置頁面,打算設置。
結果點了一下,就彈出了請輸入密碼。
秦安輸入了手機開屏的密碼顯示錯誤,秦安又嘗試輸入何司明的生日,還是不行。
何司明的更多腦子都用在了學業上,按理說在密碼上應該不會有太多的花樣。秦安自詡了解何司明,應該不會太發咋。
秦安苦死半晌,忽然腦袋裡靈光一閃,不會是他的生日吧。
秦安輸入了自己的生日。果然,頁面打開了,進入了設置。
秦安臉上一紅,當即退出道頁面,關屏重新開屏,輸入了自己的生日。頁面在打開,入眼的壁紙就是一張自己的照片。
那是秦安躺在床上玩手機時,何司明叫他,他回頭一笑的畫面。
看床上的陳設,是北京秦安租給何司明的房子。
秦安已經不記得何司明什麼時候給他照的了,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秦安的臉上發熱的厲害,心裡倒是挺感動的。他知道何司明對他用情至深。可從何司明嘴裡說出來是一回事,他自己看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司明這笨蛋,藏的夠深的。虧著他還敢這麼大膽的將手機交給秦安。
不過自打何司明告白以後,應該就不怕秦安發現他這個秘密了吧。
看通訊錄,只是秦安的備註竟然是老婆。
這個號碼,秦安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用了。以後就算一切恢復,基站也會重新建立,這號碼會打亂重新辦理。到時候,什麼運營商都不知道。
秦安將備註改了一下,改成了:「總讓我腰疼的老攻。」
然後秦安心滿意足的打開了相冊,結果入眼的全是秦安自己。
看時間軸,照一張世間最早的照片。是一年前的。不過這手機是何司明一年前換的。而且是同一天存進來上百張照片。
秦安打開看兩章照片,有的照片看上去至少是兩三年前的了。
這是換了手機之後,仍舊捨不得放棄的照片,又放進這裡了。
秦安一張張照片翻了過去,基本上都是偷拍抓拍來的照片,有的還有些糊,可何司明依舊沒捨得刪除。
何司明曾說,他很難受一連幾個月看不見秦安。當時還沒有太多的畫面感。此時的秦安,甚至能夠看見在秦安不再的時間裡,何司明看著照片寄託思念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