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無用。」天鬼道,「我不會讓我爺上戰場。」
「你想多了。」秋玲看他一眼,「他活不到那一天。」
天鬼目光瞪向秋玲,隨即想起,這句話並不是秋玲說的,而是齊朽。
齊朽曾說,他還來得及見爺爺最後一眼。也就是說,他回去後,爺爺很快就會死。
所以根本不用糾結於他爺爺是否要上戰場,而是先做好分離的準備。就像齊朽說過的,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
哪有人不死的呢?
再說,另一個爺爺,應該已經想爺爺很久了吧。
他們老兩口子一輩子了,分來這麼久,也該重聚了。
想的越多,越覺得心酸的得慌。
秋玲說話不客氣,不過瞧著天鬼的心情不好,也就沒在多說。
秦安轉移話題道:「咱們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六張玉牌,那剩下的六張咱們還是要找的。」
「這是自然。亂世後玉牌才會顯現其能力。不想造成還好的後果,就只能在造成惡果前先收集起來。而且,說不定這些玉牌可以幫著人解決眼前遇見的所有問題。不過我終究不是族長,對這種事情了解的不多。」
秦安拿出自己的玉牌:「我記得這個玉牌在哪個猴子的體內的時候,是可以控制其他動物的。你也說過,如果我的變異能力達到一定程度,也能擁有類似的能力,對吧。」
秋玲點頭,秦安又道:「那是不是說,每個玉牌都可能基於使用者更多的能力?」
秋玲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道:「是也不是。這個要看人。玉牌本身,是可以有多重變化的。但有的人,可能終其一生也只能獲取一到兩個能力。千萬年來一直如此。其實我也想過。
比如我的酉牌。本身能力是萬物之老,便是讓人短時間內衰老死亡。但相對的,我發現我可富裕某樣物體新的生機。只是這樣的生機,哪怕只有一點,也足夠我耗盡所有的變異能量。你要知道,我的異能,可以讓千百個人瞬間老死,這些能量,卻沒辦法讓一個人瞬間年輕一歲。這樣的差距是巨大的,也是難以跨越的。更何況更高層次的能力。」
秋玲與生俱來的變異,四十五年來所有的變異能量自然是超過了秦安等人。而她都是這般艱難,更何況是其他人。
「那……真的有人使用過更高層次的力量嗎?」秦安問道。
「我不知道。我很少看家族歷史。不過我哥的話,至少能用到第二重以上的力量。十二玉牌中的戌牌是族長世代相傳的。我一度懷疑確認族長的發放就是族長是戌牌的主人。可我哥可以使用任何一張玉牌。有這個為條件,就覺得前面的結論站不住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