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這邊剛煎了兩片肉餅,又在鍋里倒了一點都有,包新宇屁顛顛跑過來,手裡捏著一個頭已經被摘掉,翅膀依舊在用力拍打的一米長的蜻蜓。
「秦哥,這個能吃嗎?」
秦安抬眼看了一眼,其實蜻蜓不可怕,可瞧著沒有腦袋卻還在扇著翅膀的蜻蜓就有些膈應了。
「你別過來!」秦安伸出五指組織了包新宇的靠近。
包新宇回頭看一眼手裡還在拍著膀子的蜻蜓,笑道:「這東西應該能吃吧,我看了一下,胸口有聽多肉呢。」
天鬼走過去,將那一米來長跟風箏一樣的變異蜻蜓拿過來,先將那不斷亂動的幾根爪子摘了扔進火堆里,又將翅膀也撕下來,同樣扔進火堆里,再卸了尾巴,遠遠的扔了。
「剩下的烤了吃了吧。」天鬼將剩下的蜻蜓胸口遞過去,「這玩意還挺香的。」
「是嗎?」包新宇眼前一亮。
「我爺小時候家裡面困難,大部分零嘴都是自己抓來的,夏天的蜻蜓和秋天的螞蚱是最容易抓著的,烤著吃還好吃。他還跟我說,他小時候因為偷著用蠟燭烤蜻蜓吃,差點挨我祖爺爺的打。我小時候好奇,就抓了幾隻蜻蜓烤過。味道確實不錯。只是我透著點小篝火玩,被我老姑抓到了,被他罰抄了不少課文。從那以後我就不碰這東西了。」
天鬼重新做回火堆邊,看著後隊裡燃燒的柴火,笑道。
火堆裡面的火焰燃燒的劇烈,這個時候的就算放進去濕柴火也沒關係了,所以眾人尋找燃料的壓力小了不少,都圍在火堆旁等待開飯。
包新宇在附近找不到樹枝,過去找秦安幫忙,秦安瞧瞧那蜻蜓胸口部分,也沒那麼膈應了。讓包新宇在等等,等他將肉都煎好,把鍋收起來,包新宇直接將蜻蜓肉放在爐子上面。這肉厚,也不知道怎麼切,只能整塊烤。
包新宇沒一件,將蜻蜓肉放在車頂,讓下來的雨水自然沖刷。
營地放了兩個帳篷,不急著吃飯的人可以先脫了雨衣在帳篷裡面躲一會兒雨,有防潮墊在,裡面的空氣很是乾燥,住起來很舒服。
無煙爐上面支起了一個小小的擋雨棚,並不影煎肉。做廚子的總是最後一個吃飯的,愛吃肉的秦安聞了半晌的肉香卻吃不到,這可讓他的胃受了不少的折磨。
好在先吃完的貼心的過來接替了秦安的工作,讓秦安也能領到自己的那一分先去吃兩口。
秦安坐在火堆旁,直接咬著用塑膠袋裝著的熱騰騰的肉排,看著柯晨光都多了幾分佩服。
隊伍里也就白魚和柯晨光做飯最多,而柯晨光的收益最好。能做那麼好吃的飯菜,卻能夠讓忍住等最後吃,這是什麼樣的自制力?
「秦哥。」包新宇吃飽了,一抹嘴做到秦安的身邊。
「怎麼了?」秦安吃的正香,肉燙嘴他也要大口大口的吃。也就仗著身體編譯過菜乾這麼作死。
「沒事,就想做你旁邊。」包新宇嘿嘿一笑,將雨衣整理了一下。
「平時你都蹭在你柯叔身邊的。」秦安笑道。
「有嗎?」包新宇仔細想了想,隨後笑道:「好像是這樣。」
「什麼叫好像。」秦安嘲笑道,「也就你倆最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