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你看他們哪點像女人了,那是一群母老虎。哎疼疼疼!」敵敵畏正眉飛色舞地說著,耳朵卻被人拎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草烏看著敵敵畏笑容如花,「我這回拎耳朵聽了,你說什麼來著?」
「那你別拎我耳朵啊!疼,輕點,姐,我錯了。」
「不是挺牛逼的嗎?」草烏踢了一腳敵敵畏腿窩,差點讓他跪下。
「錯了錯了,姐,留點面子,這不是剛面見友軍嘴瓢了嗎?」
「我看你是嘴浪了。」草烏鬆手,一腳給他踢出去兩米遠。然後拍拍手,「不過你說對了,母老虎可會吃人。」
蕭海靠近天鬼,有些吃驚地低聲道:「夠凶的。」
「你當霸王花是白叫的。這可不光是他們隊伍的稱號,這也是我們特戰旅的五朵霸王花。不好惹著呢。」天鬼明白,這剛認識,打打鬧鬧的更容易增進感情,相互熟悉。要是真客客氣氣地相處,反而不容易交心。
那個被含羞草收拾了的青年目光一直往含羞草的方向瞄,仔細回味剛剛二人短暫的交手,當然,那也可以說是單方面的秒殺加吊打。他還沒遇見過能這麼利落把他打倒的人。
他身邊人捅一捅他:「看什麼呢?怎麼,看上了?」
「瞎說什麼呢你。」
「切,我看你就一抖·m。」
「滾,你丫才抖·m。」
出了縣城一段距離,眾人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找了一片空地暫時落腳。
相互之間也繼續做一些深入交流。
「上回不是說到我姑本來沒打算讓你們過來嗎?咱們只說了玉牌的事,後面呢?」天鬼席地而坐,盤起腿來問道。
「啊,對了。林教授說,找到玉牌的時候,玉牌已經碎成了四份。僅有的一點碎裂後的殘渣,也給收集起來用於實驗了。只是玉牌本身質地奇特,有些無從下手。所以一開始的實驗,是圍繞粉末的。而玉牌原本放在實驗室里的保險箱的。只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分別分給了三個發起人一人一個。」
天鬼是真不記得他姑有過什麼奇怪的玉,皺眉道:「也就是說,我老姑知道了羅伯特沒死以後,擔心他手上也有玉牌的一部分,會發現些什麼?」
蕭海點頭:「沒錯,事實證明,他真的發現什麼了。不過,聽他的語氣,你們身上也有玉牌?」
「算上秋玲,啊,就是她身上的,我們有四個。都是完整的。」何司明道。
蕭海聽了就是一愣,四個?要知道,前面一塊玉牌分成四塊就把三個世界最頂尖的超級人類難住了,而玉牌的一點粉末,就能夠製作出讓人變異能力變得極快甚至還能加速注射者身邊人變異速度的藥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