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直接故技重施,一口火噴過去先讓它嚇一跳,野生動物沒有不怕火的,那鴕鳥轉身就要跑,秦安身體變小,急速追上去,衝著那隻鴕鳥腦袋又噴了一下。
這一次火苗直接點燃了鴕鳥腦袋上為數不多的一點毛。鴕鳥慌忙之下,低頭嘗試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土裡,秦安上去身體驟然變大,一腳踩斷了鳥脖子。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
秦安拎著鳥脖子將鴕鳥拖回去,眼瞧著其他人還在忙著。
秦安道:「咱們回去吧。」
「這哪兒來的鴕鳥啊。」敵敵畏探頭問了一句。
天鬼外頭看了一眼:「這好像不是鴕鳥。」
秦安抓起鳥脖子晃了晃:「這不就是鴕鳥嗎?」
天鬼湊近仔細看了看:「這是鴯鶓(e miao)。比鴕鳥小。看著挺像不過關係不大。」
秦安哪裡知道這個,他連鴯鶓這兩個字都沒聽過。
「管他呢,反正看著挺好吃的。」秦安將鴯鶓交給莊園裡的人。
那幾個本來是出來打獵的,結果現在成了屠夫,專門分割獵物了。
沒辦法,他們幾個動作實在太快了,甚至他們分割肉的速度還沒他們打獵的速度快。
這還是撿著想吃的動物打的,如果是動物都要,估計再來幾卡車也裝不完。
將這隻鴯鶓處理了,後面再打到什麼都不要了。
秦安站在最外圍,給後面的人分割肉的時間,那變異動物源源不斷地洶湧而來,對於秦安這樣好戰的人來說,正合他意,與那些變異動物戰在一處,好不痛快。
等結束了,幾人上車,屬秦安身上的血腥味最濃。
天鬼的戰鬥量也不少,只是他多半都靠爪子,就算濺身上血了,好歹還能看見衣服的顏色。秦安就不一樣了,對待獵物或咬或踩,忙不過來了用尾巴抽,再放一把火。看他打仗熱鬧極了,身上也跟用血洗過澡似的,那叫一個腥氣。
上了車都不好意思坐,先用毛巾把身上的血擦一擦,再穿上衣服。
天鬼回過頭,看一眼滿身是血的秦安,忍不住吐槽道:「你這總算是解放天性了是吧。」
秦安看看毛巾上的血跡,笑道:「好長時間沒打得這麼痛快了。」
以往要麼是在逃跑,要麼是在解決問題。這還是頭一次為了打而打,單純地去獵殺,這種感覺很痛快。他愈發理解貓科動物喜歡追捕逃走的東西了,因為這種征服感是任何事物都代替不了的。
「以後有你出來的時候。」天鬼搖搖頭。
見過好戰的,沒見過秦安這樣好戰的。也許是末世解放了他的天性,這樣的人,放在古代說不定能成為一代名將。
不過就算是現在,秦安出名也是遲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