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幫我擦擦。」何司明道。
「這會兒愛乾淨了,之前小一個月沒洗澡也沒見你說啥。」秦安取笑道。
「那是沒條件,現在有條件當然得乾淨點了,」何司明伸手拉住秦安的手,「你手洗過了,我握著總沒問題了吧。」
「我用手抓排骨來著,還有點油。不過反正一會兒你也得洗臉,握著吧。」秦安打了個哈欠。
秋玲每天都會去那塔台上看幾次,雖說知道就算人來了也未必能被她撞見,可這閒來無事,就當打發時間了。
又過了幾日。
秋玲進入了林暖的辦公室。
林暖正在核算數據,面色照比前幾天又白了幾分,本來就有些消瘦的身子,瞧著更瘦弱了。
「今天沒去塔台上看看?」光聽腳步聲,林暖就知道是誰。
「快到了。」秋玲自己找位置坐下,看著電腦上不斷變換的數字,她不懂這些,也不需要懂。
「心急了?」林暖道。
「我希望他永遠都不要來。」秋玲卻道。
林暖手上動作一頓,挑眉道:「我以為你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見面了。」
「我以為你跟我想的一樣,也不希望他來。」秋玲道。
有些沉默,等了幾秒,林暖才道:「有些事情總要面對,你我都一樣。」
「是嗎?」秋玲沒有多說,只是那一雙眼睛有些冷。
「雖說我不清楚你為什麼會這樣,不過有些事情本來就是攔不住的。順其自然吧。」林暖道,「不過從你態度上看,這件事似乎對他並不好。」
「知道就好。」秋玲目光動了動,才決定開口道:「不過有一點你要清楚,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可能會不擇手段。」
「你會嗎?」林暖停下了手上的操作,回頭看秋玲。
秋玲目光複雜,沒有看林暖:「試試吧。」
「人各有命。」林暖道。
「這真不像你說的話。」秋玲冷笑。
林暖卻道:「你比我更清楚這句話的含義,不論是對我爸來講,還是齊朽來講。這世道已經這樣了,某些事情就回不了頭了。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我想齊朽早在一切開始的時候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又何必呢?」
「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秋玲的目光有些暗淡,又苦笑道,「不做點什麼,總覺得會不甘心。」
「隨你吧。不過說句廢話,你這麼做,未必是真的為他好。他不會感激你這樣有些自私的感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