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新宇眼睛一亮:「有那麼多?」
「要是別人肯定沒有,咱這裡沒外人。有什麼想吃的儘管提,家裡這邊沒有的還挺少的,基本上都能滿足你。」
「可我想吃火鍋了。」包新宇嘿嘿笑道。
「也就這點出息了。」天鬼伸手推了一下包新宇的腦袋。
「火鍋吃頓好的也不便宜啊。」包新宇揉了揉腦袋。
「行,那就吃火鍋了,那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說說看。」天鬼又問。
「不訓練就成。」包新宇的願望就這麼簡單。
這孩子沒別的出息了。
「看電影怎麼樣,想看什麼看什麼的那種。我們這有個小電影院,讓我們幾個陪你是夠了。」天鬼提議道。
「行。」包新宇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太陽西斜,眾人說了一會兒話就散開了。
秦安跟何司明回屋子,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也沒急著去洗澡。
最近的生活習慣規律極了,雖說是早睡早起,可也沒有睡得這麼早的。
「你說咱給新宇什麼禮物好。」秦安為難道。
他們現在有的都是莊園裡面給的,他們可沒有臉用莊園裡的東西去送給包新宇做人情。而他們自己實在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能送出手的。
可不送吧,關係那麼好,又是包新宇的成人禮,不送點什麼也說不過去。
「問題是咱們什麼都沒有啊。」何司明無奈苦笑,「現在咱倆都是窮光蛋,要什麼都沒有。」
日子過得確實滋潤,可都是別人家的。這裡頭資源共享,他們沒有任何私產。
秦安往何司明的懷裡一靠:「心累。」
「辦法不是沒有,」何司明也靠著秦安,道,「兩個辦法,一個是送給他一個不是實物的禮物,比如唱個歌跳個舞,準備個節目什麼的。」
「這太羞恥了。」秦安直接搖頭。
「那就只能預支未來了。」何司明也不好意思真表演什麼節目。
「未來?」秦安抬了抬腦袋,「說說看。」
「我們一人給他一個願望。以後只要是不違心、不為難且力所能及的事情,咱們無條件答應。」何司明道,「這也是現在為止咱們唯一拿得出手的禮物了。」
「聽著怎麼那麼像張無忌許諾趙敏。」秦安無奈搖搖頭。
「也可以說是楊過許諾郭襄。」何司明笑道。
「總覺得這樣的空頭支票不太好。」秦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