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類的希望寄托在那樣一個破落的地方,您不覺得可笑嗎?」秋玲直視齊朽。
齊朽明白,秋玲決定的一件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這種事總要解決。
「你不想家嗎?」齊朽問。
秋玲將目光移開,沒有說話。
齊朽笑道:「你走了以後,昊年叔都沒怎麼睡。」
「你不用拿他們來壓著我,我這人沒長心,也聽不進去。」秋玲站起身,往外走了兩步:「你想做什麼我管不了,不過真在禁地看見其他人,我會遵從族規。」
秋玲直接上樓,回自己房間去了。
小孫左右看看有些為難,瞧見齊朽輕輕點頭,也跟著跑上樓了。
「族規?」秦安看向齊朽。
齊朽道:「這不重要。現在來看,北京我們不著急去了,去我家坐坐怎麼樣?」
「去哪裡無所謂,我挺在意秋玲的態度的。」天鬼道,「相處了這麼久,我們對秋玲的了解,比對你多一些。我知道,她雖說總藏著事,可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如果是別的,你們不說我也不會多問讓你為難。只是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後果。」
他問了這個問題,齊朽其人向來是有問必答,這一次卻難得沒有正面回應,而是道:「那些都不重要了。畢竟我是族長。族規族人要遵守,我卻不一樣。所以放心吧。」
他沒有明說,那就是不打算說了。天鬼不再多言,秦安想一想秋玲和小孫的模樣,開口道:「那是不是我們去了對你有什麼不好的?能讓秋玲這麼在意,應該只有跟你有關的事情了。」
齊朽贊道:「你很聰明。」
秦安道:「我並不是想要逼你說出什麼。每個人多少都會有些秘密。只是我們不想害了你。秋玲跟孫泉都是我們的夥伴,你是她們的親人,我們也當你是朋友。」
當初跟秋玲之間發生過不少事,也有過誤會,不過相處的久了,也就清楚了秋玲沒有惡意。所以在面對同樣神秘的齊朽的時候,秦安還是願意給他同伴的尊重和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