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雅吸一口煙,輕笑道:「要知道,真等大一些了,可就巴不得自己這輩子都別長了。」
青春永駐,長生不老。在這裡,只要生來天賦好就可以輕鬆獲得。可也只是這樣的一個條件,就讓一部分人永遠地失去了獲得的可能。
也不知這樣究竟是公平,還是不公平。就好像有的人天生生在富貴人家,含著金湯匙出生,什麼都有人幫忙打點好。而有的人出生在窮困潦倒的人家,剛會走路開始,就要被迫分擔一點家庭的重擔,甚至有的人連出生的資格都沒有,或是一出生就被遺棄。
「我們是羨慕不來了。」秦安跟何司明坐椅子上,左右看看,問天鬼道:「晨光他們呢?」
「出去了,一會兒應該能回來。你也知道,新宇這孩子閒不住,晨光就一直跟著,」天鬼笑道,「這些日子就沒見他們分開過,一直形影不離的。」
秦安剛要調侃一句好事將近,又想起來齊雅在這裡,便將這句話咽下去了,道:「今天我看見秋玲了,她說咱們明天就能動身了。可我總覺得這裡頭還有點別的事情。」
秦安皺起眉毛。
天鬼不是傻子,秦安能想到的,天鬼自然也能想的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天鬼道,「咱們這麼多雙眼睛,多注意一下。」
說完這話,幾人目光默契地看向齊雅,齊雅眨一眨眼睛,吹一口煙氣笑道:「看我做什麼?」
那煙香氣襲來,好聞極了。
「我們也是不放心。秋玲是我們朋友,我們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對勁。」秦安道。
齊雅想一想,意味頗深地說到:「小玲這孩子執念頗深,心思也重,天知道她都想了些什麼。」
「那這回進禁地是不是真的有危險?」秦安道。
齊雅一攤手:「我怎會知道。這種事只有族長才能知道。如果我媽還活著,也許還能帶你們問一問我媽。可現在人沒了,也許只有老七和小玲兩個人知道怎麼回事了。不過不論怎麼樣,他們心裡都有計較。既然沒告訴其他人,也就代表這件事與其他人無關。我們世世代代都無條件聽從族長的安排,也從來不會過問其他。」
這種事情也許外人聽來是莫名其妙,可對於族裡人來說,這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而然。也從來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看來在進入禁地之前,這件事是沒有答案了。
說了一會兒話,齊雅就回樓上了。
秦安跟天鬼說了一下今天白天所見所聞,聊一會兒天,天就黑了。
柯晨光跟包新宇總算是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每人手裡都拎著一條一米多長的魚。秦安二人中午的時候沒吃飯,這時候是真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