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司明笑了,轉過頭手指爬上秦安的腰身:「這不是等半天了嗎?」
這時候誰再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秦安嗷一聲撲上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管他這裡是哪裡,只要這裡沒第二個人,他們就什麼都管不了了。
扯開了睡衣,二人就再也沒有隔閡了,相互啃著對方的,品嘗著貪戀已久的美味,伴隨著空氣中的溫度升高,二人早把顧慮甩天邊上去了。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起初二人還當沒聽見,可那敲門聲跟追著二人似的,又敲了幾下。
秦安先推開何司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先看看。」
「你這樣子見誰去!」何司明眉毛都擰一起了,暗罵這大半夜的是誰好好的覺不睡,偏偏過來打擾他們的好事。他們這「造福人類」來的容易嗎?好不容易才把秦安的火勾起來。
「要沒事咱繼續,乖。」秦安拍了拍何司明,讓他在床上躺著。
秦安下地穿上拖鞋,從衣櫃裡翻出浴袍套上。
浴袍寬鬆,身體再弓著些,應該看不出來秦安身上的異樣了。
門口還在敲門,卻沒有人說話。秦安皺眉疑惑著究竟是誰,過去將門打開。
「秦哥!」一開門,包新宇眼睛紅得跟小兔子似的,不光眼睛紅,臉蛋也紅。
「怎麼了?」秦安本想將人迎進來,可一想起床上還躺著一個光屁股的,只能堵著門口站著。
「秦哥,我能在你這睡一晚嗎?」包新宇滿臉祈求道。
這幅樣子著實可憐,可秦安跟何司明現在的氣氛也有些尷尬,貿然讓這麼個孩子進去也有些尷尬。
若是換個旁人臉皮厚的或是懂得的,秦安就讓他進去了。可包新宇在秦安眼裡就是個半大孩子,哪有臉讓他進來?
說到底還是要先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怎麼了?跟晨光吵起來了?」秦安問道。
不然好好的鬧什麼分居啊?
「那倒是沒有,就是……柯叔他親我。」包新宇眼睛裡多了幾分無知的糾結,「我也弄不清楚他什麼意思,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就跑出來了。現在又不好意思回去。」
秦安都想捂住腦袋,天殺的這熊孩子的腦子是隨誰啊。
「這還用想嗎?」
「我倒是有點猜想,萬一他是喜歡我呢,可我又不敢確定。」包新宇也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笑道,「那我今晚先在你這對付一宿?明天再說。」
「去去去!這點破事還用得著你倆鬧分居?乖,你回去,什麼時候弄清楚他心思了再跟我說!回去!」秦安將他轉過身,推了一把。
「秦哥!」包新宇回頭帶著幾分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