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齊朽只道。
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一道門前。
那是一道門開兩扇的古樸金屬門,而那門口,竟然有一口井。
秋玲低頭看了一眼井,發現那井呈八角形,八個面各刻了八卦。
這是一口八卦井。
秋玲再看看四周,再低頭看一眼井眼。
「開啟玄門,便要有人入絕跡之地。哥,我說的沒錯吧。」秋玲抬頭,看著齊朽。
齊朽道:「你也同樣知道這裡的規矩,這是我們小孩子,都會教的一句話。」
「禁地之內,外人進者必死。」秋玲手指扣著井邊。
「這不怪你,你從小到大所聽所看的,都只有一半罷了。」齊朽道,「禁地之內,外人不得進入。族長是可以帶人進來的。開啟玄門,便要有人入絕跡之地,這禁地,何嘗不是絕跡之地。」
「那生人祭祀又是什麼?」秋玲只守著那井口,眼睛已經紅了。
「許是老人在嚇唬你吧。咱們家,什麼時候有過那麼血腥的事情?」
秋玲手指動了動,搖頭道:「我不信你。」
「我從不撒謊。」齊朽道,「你忘了,族長在進入禁地加冕的時候,就要將一生的謊言進獻給祖先,是不可以撒謊的。」
秦安也覺得秋玲的情緒很不對,可看著兄妹二人說這些話,又沒有可插嘴的地方。
秦安靠近何司明,借著燭光帶著奇怪看一眼何司明,用眼神詢問他有沒有看出什麼。
何司明看著井口,心裡頭有點猜想,但也僅僅是一個猜想。
秦安再轉頭看那兄妹二人。
齊朽已經將自己身上帶著的玉牌取出來了。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死者亦是生,這世上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更沒有所謂的永存。每個人,都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運行的零件,總有他自己的用處。你的作用,遠遠不止這些,你還要走更遠的路。」
秋玲的手裡,被齊朽塞入了玉牌,秋玲臉色大變,下一秒,齊朽竟然直接跳入井中。
「不要!」秋玲一把抓住齊朽的手腕,而秋玲的身體,勉強拉住齊朽。其他幾人原本還在看著丈二和尚的熱鬧,聽他們兄妹倆東一句西一句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怎麼下一秒就要跳井了?
秦安第一個跑過去,也抓住了齊朽向上拉:「你別衝動!有什麼問題說出來,我們都在這裡,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秦安雖說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這一跳,但他知道他這樣做肯定跟他們進入這裡有關係。
如果因為他們來到這裡就害了齊朽,秦安這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這不是衝動。原本就是我註定要做的事情。人類若是想要繼續生存下去,這裡面的東西至關重要。小玲,你不用哭,等你找到下一任族長的時候,就能再見到我了。我族千萬年來守護的東西,總要見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