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新宇整個炸毛了,就要過去跟何司明好好打一場。柯晨光將人拉回來,眼睛裡都是笑意。
除了天鬼以外,其他特種兵可都不知道這事,頓時起鬨聲此起彼伏。包新宇本來就是個臉皮薄的人,被眾人這麼一起鬨弄得臉通紅,乾脆不說話,抱著膀子縮在那生氣。
柯晨光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包新宇回頭,跟他對視一眼。
隨後,包新宇就不生氣了。
都能跟柯叔在一塊了,被人笑又怎樣?反正柯叔是他一個人的了。
含羞草托著下巴,靠在旁邊的茯苓身上:「發現沒?他們四個直接內部消化了。」
天鬼笑道:「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敵敵畏哈哈而笑:「什麼時候咱們也內部消化了。」
草烏瞥他一眼:「不用你在這拉郎配,就你這身體素質,找個對象也是被壓的貨。」
「瞧不起人是吧。」敵敵畏一擼袖子。
草烏伸出了兩根手指。
敵敵畏疑惑:「什麼意思?兩次?」
草烏轉著手腕,晃著手指嗤笑道:「兩個小時。你被我倒吊起來整整兩個小時,你忘了?但凡有點出息早就割斷繩子跑了。」
「那時候我連續作戰二十六個小時,早就脫力了!脫力了沒昏迷就不錯了,脫力以後,能叫沒出息嗎?」敵敵畏紅著臉爭辯道。
隨後,又說了些什麼體力極限,耐力損害之類的胡亂話,引得哄堂大笑,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飛機坐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漢中旁邊的一座小縣城。
裡面已經聚集了三千多名士兵,這基本是陝西一半的軍力了。
現在大部分的軍隊都在開始往北京、沿海的地方調,剩下的人,基本都是處在防禦的極限邊緣。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相比之下,北京更加重要,沿海的情況更加嚴峻。
全世界都在面臨這樣的問題,也只能這樣解決。
飛機成功降落。一行人下了飛機,是本地的軍官親自過來接的他們。
秦安抬眼,能夠看見幾張熟悉的面孔,只是軍官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上回接應我們的那個軍官呢?」秦安記得,上一次有人帶他們去的西安,大大加快了他們趕路的速度。還以為這一次接應的人,會是個老熟人。
那軍官表情暗淡了些,嘆了口氣。
「半個月前,犧牲了。」
